姜虞悄悄离开沈家,又悄无声息地潜入容家庄园,有了之前偷皇后的经验,再配上她的绝世轻功,即便是戒备森严的容家庄园她也能轻松潜入。
成功避开所有监控摄像头,她如猫儿般轻手轻脚的翻进了虞知秋的房间。
借着月光她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看着母后安然美丽的睡颜,她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浅浅勾唇。
她蹲下轻声低语。
“母后,儿臣来接你回家。”
她熟练地扯过被子将虞知秋裹好,扶起她的上半身就要把人往肩上扛。
就在这时,灯亮了,床上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姜虞,你找死吗?”
兴奋的姜虞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看向床的另一边,看到穿着睡衣脸黑如锅底的容寻,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大意了,躲过了守卫,躲过了监控,万万没想到床上还有个人。
再次被人赃并获的女帝大人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炸毛的猫猫一样被容寻提在手里,扔出了房外。
容寻双手环胸看着门外不甘心的猫猫,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对副手说,“报警。”
一听对方要报警,姜虞的脸垮了下来。
还想为自已辩驳几句,眼前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她转头看向副手,副手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客气又礼貌的说,“还请姜小姐等一会儿,警察很快就到。”
于是姜虞又双叒叕一次戴上了熟悉的银手镯。
警车呜呜呜的来又呜呜呜的走,只带走了一时失手的猫猫女帝。
容寻站在窗前注视着警车离开,他回到床边轻轻抚摸虞知秋的脸颊,一点一点描绘她的眉眼,动作温柔缱绻。
他痴迷地看着虞知秋的睡颜。
“阿禾,她会是我们的孩子吗?”
他的眼底露出些许茫然,亲了亲虞知秋的脸颊,喃喃低语。
“阿禾,你什么时候醒来?”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每晚都在卑微祈求,可神明总是对他视而不见,让他去妻子陷入沉睡。
眼角划过一滴热泪,缓缓滴落在虞知秋的脸上。
在容寻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平静。
姜虞坐在熟悉的审讯室里,再次复盘今晚的失败。
失败一次没关系,下次她一定会成功。
姜虞已经开始计划下次的偷人大计了,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好巧不巧进来两个熟人。
看到姜虞的那一刻,笑嘻嘻的两人不嘻嘻了,垮起个小丧脸。
审讯员小姐姐已经认命了,丧里丧气的来到工作岗位坐下,本来上夜班就心累,现在心更累了。
和她一起来的另一个审讯员却不认命,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把姜虞看了又看。
揉了揉眼睛继续看。
看完又不可思议的退回门外瞅了瞅,脑子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没错啊,这里是帝都警局不是北城警局,为什么他在这里看到了那个祖宗。
幻觉,肯定上夜班上出来的幻觉。
自已吓自已。
“赵叔,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啊。”小姐姐招呼喊道。
赵叔闭了闭眼自我催眠一番后,重新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