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不同的香调混在一起，甜得有些发腻。
包间不算大，红木沙发围成一圈，中间茶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几杯红酒。
水晶吊灯的光打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透亮。
苏言扫了一圈，八九个人，大部分不认识。
他这人平时忙得跟陀螺似的，圈里很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偶尔在新闻里扫到张脸，转头就忘。
在座的，很确切的，只认得李鹿。
霍丝燕、秦兰曝光多点，算是眼熟。
甘微，则因为言行跟乐视有商业往来，沈清辞搜集资料时顺带见过，也算是眼熟。
当然，跟李鹿也谈不上熟识。
只不过这姑娘在金鹰奖和东田庆典上主动搭讪过他，那张精致的脸往跟前一凑，想不记住都难。
李鹿旁边坐着个男人，眉眼周正，西装革履，看着有几分眼熟。
苏言多看了两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他陪刘施施参加东田庆典门口，有个哥们被安保拦着不让进，是忘带邀请函了，西装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又急又窘。
就是这人。
苏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再看看他挨着李鹿坐的亲密姿态，心里有了数。
贾乃量。
刚刚杨蜜提到过。
他在新闻标题里也瞥见过，是李鹿找了个男朋友叫贾乃量，没点进去看，这是头一回见着真人。
原来就是当年那个被拦在门外的哥们。
所以那会儿是想混进去追鹿？
看样子，终究是给追到手了。
苏言忽然有种强烈的分享欲，想问问刘施施还记不记得这茬。
苏言这边胡思乱想着，杨蜜已经挽着他胳膊走进包间，笑盈盈地开口：“姐几个，人我带来了。”
甘微从主位上站起来，笑容热络：
“哎，怎么不提前一声，好去接你们呀。
老贾还在给盛典收尾，让我先招呼着，苏导别介意啊。”
“甘总客气。”
苏言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甘微指着坐在中间的一个女人，开始介绍：“这位是姐妹团大姐大，秦兰……”
“久仰。”
苏言看了一眼，路太郎女友嘛，他自然听过，点头，笑容恰到好处。
秦兰也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脸，目光在苏言脸上停了一瞬，没什么。
“霍丝燕。”甘微指了指旁边短发的女人。
“苏导好。”
霍丝燕笑着打招呼，目光却在苏言和杨蜜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
“李鹿……”
“我不用介绍！”
李鹿抢过话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言，“我跟苏导认识，对吧苏导？”
苏言笑着点头：“对，金鹰奖那会儿见过。”
李鹿高兴得差点拍手：“我就嘛，苏导肯定不会忘记我！”
“苏导还是那么帅！”
她转头看贾乃量，“可惜苏导当初不给我机会，要不然哪轮得到你。”
贾乃量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没接话。
甘微继续介绍：“熊乃锦、肖雨雨……”
苏言一一笑着点头示意。
“行了行了，都坐都坐。”
甘微张罗着，“老幺，你也别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