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苏浅汐平时落落大方，此刻耳根微微发烫，这已经不是柳梦惜第一次催生了。
凌逸一拍额头，苦笑连连。
不管在那个世界，都难逃被催婚的命运。
不过柳梦惜倒是提醒了他。
凌逸收起玩笑的心思，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娘说得对，大婚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他看向身旁的两女，“如今大局初定，天玄帝国也需要一位皇后。”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凌霄端起茶杯，假装看窗外的月亮。
柳梦惜也低头夹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件事，他们老两口可不敢掺和。
两个女子都那么出众，偏向谁都不好。
凌逸道：“你们觉得，谁来做这个皇后比较好？”
瑶儿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
“世子……，陛下，您在说什么呢？”瑶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这还用选吗？当然是苏姐姐是皇后啊，苏姐姐出身名门，只有她才配得上母仪天下。”
苏浅汐摇摇头，语气十分坚决。
“我觉得瑶儿更合适。”
她拉住瑶儿的手，转头看向凌逸：
“瑶儿从小就陪在你身边，无论凌家遭遇什么变故，她都寸步不离地守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反倒是我，好几次都连累你陷入险境。”
“论情分，论付出，瑶儿都比我更有资格成为天玄帝国的皇后。”
“苏姐姐，你别这么说……”瑶儿急得直掉眼泪，反握住苏浅汐的手。
看着瑶儿着急的模样，凌逸摸了摸她的头。
随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们俩也别互相推辞了。”
“这件事，其实我心里已有定夺。”
瑶儿和苏浅汐同时转头看向他，连装模作样喝茶的凌霄也竖起了耳朵。
“我决定，册封你们二人同为皇后。”
凌逸看着几人错愕的神情，继续道：
“一个左皇后，一个右皇后，地位平起平坐，不分大小。”
“这……这怎么行？”苏浅汐最先反应过来，秀眉微蹙。
“历朝历代，虽然也有并立皇后的先例，但那大多是受制于权臣或者局势不稳。”
“你现在是开国之君，这样会惹来天下非议的！”
凌逸缓缓起身，背负双手：
“我会在乎他们的非议？”
“天玄帝国，本就不会和其他王朝一样，他们的礼法和规矩，我何须遵守。”
凌逸走到两女身侧：“他们谁要是敢置喙半句，我也不介意让他们消失。”
凌霄心中虽然也觉得此事荒唐，但他早就知道自己儿子不同凡响，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已经不奇怪了。
柳梦惜反倒眼前一亮，笑意盎然：
“是啊！还能并立两位皇后，我先前竟未曾想到。”
见凌逸主意已定，二女也不再多言。
她们对视一眼，心底皆暗暗欢喜。
次日，凌逸册封双后的消息一出，帝都哗然。
国子监。
一名须发皆白的太学博士，低声怒斥：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自古礼无二嫡，千年未变。”
“陛下要并立双后，有违祖制，简直是大逆不道！”
旁边一人眼神决绝：“就算改了国号，祖宗法度也不能丢，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理！”
“诸位同僚，随我联名上书，以死进谏，誓死捍卫祖制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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