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登基之后,必须尽快抽时间把大婚办了!我可天天盼着抱孙子呢!”
凌逸苦笑:“娘,您现在管着醉月楼,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带孙子啊?”
柳梦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驳。
“醉月楼现在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下来,上上下下都有人打理,根本用不着我多操心。”
“我现在唯一操心的,就是你这臭小子的终身大事!你必须给我抓紧!”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直闷头吃饭的凌霄,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当爹的也是,就知道吃!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凌霄夹了一筷子菜,冷哼一声。
“这臭小子马上就是皇帝了,我还能管得了他?”
柳梦惜柳眉一竖。
“皇帝怎么了?皇帝也是你儿子!他当了皇帝,你就是太上皇!教训他,天经地义!”
凌逸听着父母斗嘴,心里觉得格外温暖。
突然,他看向凌霄,正色道:
“爹,要不这皇帝您来当吧!”
凌霄夹菜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把碗打了。
凌逸继续道:“其实我压根就不想当什么皇帝,您来坐这个龙椅,其实也一样。”
“只要是咱们凌家人坐镇,那些宗门势力就不敢造次,您觉得呢?”
凌霄吓得连连摆手,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你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觉得你老子我是那块料吗?”
看着凌霄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屋内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
帝都城外五十里,落霞山脉深处。
数人身着暗红长袍,伫立林间。
为首的一位老者,面容阴翳,眼窝深陷,正死死盯着帝都的方向。
他正是血神殿殿主,血屠。
此时的帝都上空,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
哪怕隔着几十里的距离,依然清晰可辨。
站在血屠身侧的一名中年长老,压低声音:
“帝都不愧是整个玄灵大陆的中心,气运果然强大。”
这名长老名叫血云,是血神殿的二长老。
“凌逸那小子倒是好造化,一路步步攀升,如今竟然真让他成了大陆至尊。”
另一边,一个身材瘦削、形如枯木的长老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再过几天就是初八,他的登基大典。”
血枯长老嘿嘿冷笑两声。
“到时候天地共鸣,九州山河、四海万邦的气运都会朝这里汇聚。”
“那等浩瀚磅礴的大陆气运,寻常修士活几辈子都见不到一点皮毛,全便宜他了!”
血屠干枯的手指在袖袍里,轻轻摩挲着一枚通体暗红的血色古玉。
过了好半晌,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便宜他?那可未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本座韬光养晦多年,本想着有朝一日我们血神殿出世,将这片大陆彻底掌控。”
“没想到让凌逸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血玉,指节泛白。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替本座省了不少力气。”
血云长老愣了一下,赶紧凑上前:
“殿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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