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熞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公车上书的所有人,直接跟朝野表明了朱允熞改革科举的决心,李景隆、蹇义等人也开始加快进度了,毕竟他们也怕朱允熞追责,朝野的臣民也认识到了这个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的思考未来的安排。
就在最后一届科举进行的关键时刻,锦衣卫给朱允熞传来了一个消息,这届科举可能存在着泄题,有人在卖考题。
朱允熞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开心了,在他进行科举改革之后,以后就是吏员考核选拔了,后面的科举甚至不能算正经的科举了,那这就是历史上最后一届科举考试,可是偏偏出现了舞弊的嫌疑,朱允熞郁闷了。
一旦查的话,最后一届科举肯定会在历史上大书特书,结果却记载着存在舞弊事件,那对他来说就是污名了。
可是不查的话他心里可是很不痛快,所以朱允熞想来想去之后,感觉这以后还是得叫科举考试,只是把考试的方法进行了改变,这样的话这也就不算是什么污点了。
于是朱允熞来到了上书房,跟五位宰相说道:
“各位,朕思来想去以后还是叫科举考试,不过是把考试的方式进行了改变,分科更加具体一些,哪个岗位缺人就出对应的试卷去招考,而不是跟现在一样,大家都背书、写文章,反正招考的都是最基层的人,自然要根据工作需要来考核选拔。”
“曹国公,你们跟蹇爱卿方案做到什么程度了?记得把朕的意思转达给他们,按照要求再进行细化。”
李景隆回道:
“回皇上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把退休方案做的差不多了,各级的退休年纪和待遇都已经做出来了,现在已经交由大家做最后的细节讨论。”
朱允熞点头道:
“很好,要跟户部做好协调,也要算一算以后官员多了之后,每年要多出多少开支,还是要有相应的预算的。”
李景隆最后说道:
“皇上,礼部尚书李至刚现在还是负责这次科举的主考,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完成方案的进度。”
朱允熞笑道:
“少跟我抱怨了,这礼部除了尚书之外还有侍郎,你怕什么呀。反正朕交代的事情不能耽搁了,主力还是你和蹇义,你可是要加油啊。”
李景隆没辙了,苦笑道:
“是,臣知道了。”
朱允熞回到御书房之后,就让人把刑部尚书茹常和左都御史周新传了过来,随后跟两人说道:
“茹爱卿、周爱卿,这一次的科举朕听闻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故,比如舞弊之类的,你们要安排人去给朕暗中调查,不管是涉及官员还是其他人,都要查清楚了,凡是有问题的都要抓出来。”
“朕御极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出现科举舞弊,之前各地是有发现过作弊事件,但是朝廷科举会试还没有发生过,朕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样的狗胆。”
周新直接问道:
“皇上,为何不用锦衣卫帮忙调查啊,那直接很容易查到。”
茹常也点头道:
“是啊,皇上,锦衣卫才是最好的选择。”
朱允熞自然知道,但是一则他在考虑锦衣卫的下一任统领,二则是查这种案件不能让锦衣卫插手,不能开这个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