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涅落在床榻边的栏杆上，看着女子的变化，激动道：“要醒了！要醒了！”
古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女子和自己略微相似的面容上，轻声道：“她的毒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完全清除，再过一会儿就清醒了。”
说罢她转身拉过椅子坐在窗边，暂时放空了下自己紧绷的神经，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小半刻钟，床榻上的女子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还带着刚醒的朦胧，看清房间里的一人一鸟时，还带着几分茫然，好一会儿才稍稍凝聚起焦距，落在古凌脸上。
她动了动嘴唇，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轻音，古凌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扶她半坐起来，喂她饮下。
温水润过喉咙，她才缓过劲，轻声开口问道：“你是？”
古凌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轻声应道：“我叫古凌，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子偏了偏头，仔细感受了一番，才慢慢开口：“毒……好像解了，浑身也有力气多了，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古凌，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和隐藏的戒备。
她开口问道：“你……你叫古凌？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目光落在古凌此时已经卸下伪装的脸上。
和古凌对视线的那一刻，她心脏猛然一跳，看着那双眼睛，逐渐红了眼眶。
她颤抖着手抚上面前少女的脸颊，轻声道：“你是梦儿的孩子，对吧。”
古凌感受着脸颊上的温暖，鼻尖不禁一酸，“是我，外婆。”
“真的是我的外孙女……”凌云璧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古凌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