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冰棺,古凌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转向出去的通道。
“凤涅,我们该出去了。”
想必,已经有人在外面等着她了。
来时缓慢,出去倒是极快。
从通道出去后,一人一兽很快就回到了接近禁地的入口处,途中古凌就已经让凤涅暂时回了空间。
等看到禁地禁制外的权真子,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时,她勾唇轻笑出声,“师叔,您这是做什么?”
权真子拂了沾了煞气的袖袍,脸上依旧挂着副亲和的笑意,声音平缓道:“师叔得知你闯进了禁地,担心你,所以带人来寻你。”
“是吗?”古凌挑了挑眉,脚步慢悠悠靠近禁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我还要多谢师叔关心,只是这禁地我也是无意之间闯入,还望师叔不要怪罪。”
权真子脸上的笑意不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古凌周身,声音依旧温和,“师叔怎会怪罪你,只是这禁地凶险,不知阿凌可有在里面遇到什么东西?”
古凌故意顿了顿,迎着权真子看似平和却暗藏探究的目光,慢悠悠开口:“里面倒是没什么凶险,只是我在深处寻到了一口冰棺,里面还封着个人,经脉尽断,灵根被挖,还被下了侵蚀血肉的阴毒。师叔说奇不奇怪?”
权真子脸上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语气却依旧温和:“哦?竟有此事?阿凌莫不是看错了?”
“我怎么会看错,”古凌站在禁制边缘,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那女子长得跟我母亲有五分相似,醒过来的时候还喊了我母亲的小名。”
“说起来,今日我也是听伺候我的侍女说,上任屠主在禁地里面清修,我才进来想见见她老人家的。”
这话一出,权真子身后一些不明真相的弟子顿时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权真子。
“听说这禁地不是只有上任屠主在此清修,在里面压制煞气吗?”
“对啊,怎会有冰棺封存之人?还被下如此毒手。”
厉绝厉喝一声,“都闭嘴!”
权真子脸上的亲和笑意滞了滞,周身威亚一放,众人皆垂头不敢再吭声。
他淡淡道:“阿凌,你先从里面出来,师叔随后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