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鸿跟在她身侧，两人都放轻了脚步，借着檐角树影的遮蔽，一路追着那股气息出了婆娑城，落在了城外一片荒林间。
风声穿过枝叶，隐约还能听见低低的交谈声。
“灵主，那女人的方位确定了。”
“好，决赛前做好准备。这次四大灵域交流赛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容有失。”
“是，灵主。”
古凌和云轻鸿对视一眼，同时屏住了呼吸，缓缓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了过去。
绕过一丛半人高的灌丛，就见两道黑影站在林间空地上，其中一人正垂首听命，另一个负手直立的身影，周身灵力波动很明显是高阶灵圣。
不用看，他们就已经猜到了这人是谁。
一时间，古凌和云轻鸿两人都没有动作，屏着呼吸藏在灌丛后，静待对方离开。
“决赛后，那些天骄弟子都将成为神主的信徒。”
那负手的人影声音冷沉沉落下，另一个黑影立刻恭敬应下，转身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只留下厉绝一人站在原地，仰头望着月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厉绝也转身朝着另一方向离开了荒林。
古凌刚想动，云轻鸿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又等了小半刻钟，确认林中确实没有埋伏后，才拉着古凌走到方才两人站立的空地上。
古凌感受着残留的灵力气息，眉头微蹙：“他们果然有阴谋，还把手伸进了交流赛里，方才说的机会，应该就是打算在决赛动手。”
“不过，厉绝说的神主的信徒是什么东西？”
云轻鸿嘴角始终扬着的笑容消失不见，语调冰冷，“神主的信徒？这可好久没听到过了。”
“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古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