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房间为什么那么冷?”
“别说了!救人啊!风鸣!”
“风鸣!别死啊风鸣!撑住!”
一时间,冰库里鸡飞狗跳,瞿秋白安然躺在地上,李海棠哆哆嗦嗦走过去探了一下鼻息,眼泪都出来了,结果一探,浑身一僵。
一脚把不知道何时睡着的儿子踢飞出去,李海棠大吼:“瞿秋白!老娘今天打不死你!”
风鸣醒了,虽然还是十分虚弱。
郑婷倩当天晚上就去见了自己卧病在床的外公。
瞿老爷子看起来笑眯眯的,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看起来还像是印象中那么豪放热情。
他没有提瞿云的死,没有问郑婷倩郑家的事情,这让原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至亲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或许是外公太过和蔼,或许是外公粗糙的大手十分温暖,郑婷倩忽然就垂下了脑袋。
“外公。”
“对不起。”
“娘的事………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为了我……娘……”
“孩子。”
瞿老爷子笑着打断郑婷倩,他眼神温和,语气释然而平静:“好孩子。”
“你没有错,你是受害者,错的,是郑家那群人。”
“你也不用为你母亲的离去而感到伤心。”
“今日种种,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不必因为除你以外的人的选择感到伤悲和自责。”
郑婷倩愣了很久,忽然伸手,摘下了覆面,取下斗篷,露出自己被魔气侵染的样子。
瞿老爷子看着郑婷倩现在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郑婷倩小心翼翼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倩倩,为难你了,这段日子,辛苦了。”
郑婷倩放声大哭。
郑婷倩离开老爷子的房间时,瞿老爷子笑眯眯:“倩倩,你那个未婚夫,你满意吗?”
“若你不满意,有我们瞿家在,谁也别想逼迫你。”
郑婷倩沉默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满意的。”
瞿老爷子一愣,忽然又笑了:“明日,若是他能动弹,带他来让我看看。”
商时序歪在温少苏旁边,拿起一块新鲜出炉的小温手作雪花酥,咬了一口,微微眯眼。
永信戴着面具,吃东西也是把东西往面具
一群人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院子门口。
片刻后,爬上墙头望风的宝宝忽然扭头小声呜咽一声。
院子里几人顿时坐直身体,直勾勾看向门外。
然后,就看到了被瞿秋白扶着缓缓走来的风鸣。
瞿秋白小心翼翼把苍白虚弱得好似男鬼一般的风鸣扶着送到院门外,松了一口气:“姐夫!我先走了哈!我娘还要抽我背书呢!”
风鸣笑着轻轻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瞿秋白的老虎小挎包。
瞿秋白一惊,连忙在小挎包里打开纸包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眼里的喜色完全藏不住,看向风鸣的眼神简直是像是看到了知音。
风鸣嘴角勾起,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瞿秋白眼珠转动,嘿嘿一笑:“我懂!这是我们的秘密!”
说着,就勾起风鸣的手指晃了晃,然后大拇指盖章。
郑婷倩从后面走过来,就看到瞿秋白一脸跟老鼠偷到大米了一样,高高兴兴又偷偷摸摸跑走,蹙眉:“他怎么了?有没有闹到你?”
说着,就走到风鸣身边,看向风鸣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