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正是基于以往的经验,他们才敢在喝醉了酒后,稍稍胡来那么一下。
结果好了,居然被警方直接连锅端。
一世英名就这么被毁了,而且眼下,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们所有人都被抓去尿检,而当时在现场,有将近一大半的人都玩了那玩意。
也就是说,将近一大半的人,尿检会查出问题……刘公子一想到这个,整颗肺都几乎快要爆炸了。
他最近刚通过一系列的表现,让家里的那位老头和颜悦色了一些、正计划着把家族企业逐渐交到他手。
结果好了,现在就因为这一场聚会,一切白搭,人生彻底陷入毁灭。
这个节骨眼,刘公子听到傅砚辞的那些质疑,压根不会觉得顾忘我有任何问题,只会觉得傅砚辞在推卸责任,转移嫁祸。
他这么一问,现场其他几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富二代,也瞬间急了,纷纷让傅砚辞给说法。
傅砚辞自己本人都是一团黑线,他上哪儿去给说法。
他本能地为苏雨柔开脱:
“昨晚的事情,不能怪我妹妹头上,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至于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今天之后,我们所有人的名节都不保了,你就算给我们说法,又有什么用。”
“就是,要不是那苏雨柔拍着胸脯强调自己是盛家的亲生女儿,又说自己有傅家罩着,关系足够硬,绝不会出任何纰漏,我才不会来参加她组办的聚会!”
“我们之前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万万没想到,居然这次会栽得如此彻底!苏雨柔和傅倾梦这两个娘们,真的是害人不浅!”
“以后彻底对傅家怯魅吧!他们什么都摆不平!但凡摆得平,就不可能发生昨晚那种事!”
“没毛病!反正已经犯事了!我不介意罪加一等!这个傅砚辞素来目中无人,我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今天我必须狠狠揍他一顿!”
“对!先揍他一顿!揍爽了再说!”
现场有人一起哄,瞬间,所有男生除了秦淮之外,通通一股脑将傅砚辞围住。
没等傅砚辞反应过来,所有人出拳的出拳,出脚的出脚,雨点般密集的拳头和脚后跟不断飞来。
傅砚辞继“社死现场”之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围殴”。
他刹那间身处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之中。
幸好,外面的警察听到动静,迅速用钥匙打开门,将他从那帮狂热分子的手里解救出来。
短短几分钟。
他已经被围殴得找不到北。
胸腔的疼痛达到了顶点。
除此之外,他的背部、大腿甚至裆下,全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傅砚辞整张脸都疼到扭曲。
也就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如同蠢猪一般总是惹事的所谓“家人”,究竟给他带来多少难以想象的灾难。
他整根肠子都彻底悔青。
而就在这时,警察冰冷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傅砚辞,你的尿检没有问题,你可以出去了,你的家人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