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敢?
其实也没啥原因。
就是她最近飘了,得意忘形了,嘚瑟的连演都不知道演了。
但面子还得要,狠话还得撂。
见叶铮果然露出沉思的表情,瑶华留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道,因为自己故作高深实则挽尊的一句话,让心思深沉的通天阁少阁主脑子高速旋转了一夜,险些触发了旧疾。
是啊!瑶华为何敢将野心写在脸上?
是背后有人,还是她还有自己没发现的隐藏实力?
能养出那样优秀子女,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她?
……
这天晚上,分析瑶华言行的人不止叶铮。
连家兄妹也在讨论瑶华今日为何会突然出现打乱他们的计划。
“哥,你说那女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此时的连晹脸色阴郁,完全不似白日那个活泼少女。
她一边思考,一边踱着步在屋内走来走去。
“不对啊,三年前的归墟秘境太虚门并无弟子参加,他们即便知道些什么又何苦掺和进来?”
连昭无奈笑道,“小小年纪想那么多作甚,也许只是巧合。”
连晹不服。
“明明是你太单纯,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好好好,都是你对。”
连昭按着妹妹的肩,让她坐下。
“你不要急,虽然错过了与暗探的会面,但消息就在那里,不过晚一些知道罢了。
我已经着人去重新安排见面的时间了。”
连晹眼神黯淡。
“我如何不急?让凶手多活一天,我的心就多受一天的磋磨。”
连昭叹了口气,将妹妹揽入怀中。
“相信哥哥,我一定会为余淮师弟报仇的。”
听到那个名字,连晹忍不住落下泪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余淮尸骨无存,那叶铮却活得好好的?”
她抬起头,看向连昭。
“哥,你看那叶铮如今的身体如何?真如他所说只是受了外伤吗?”
连昭摇头。
“叶少阁主五脏六腑俱损,怕是时日无多。”
连晹“噗嗤”笑出声来。
她自己都有些讶异自己的狠毒。
余淮死了,她便盼着叶铮这个幸存者也跟着陪葬,实在没有道理。
好在哥哥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并没有觉得她变了。
“既然如此,归墟秘境的那场祸事便不太可能是他做的了。
不过除了通天阁的人,谁能有如此强的控火之术呢?”
“小姐!少爷!出事了!”
一名中年男子没有通报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连昭皱眉。
“何事?你慢慢说。”
男子拱手道,“少主,我按您的吩咐去联系暗探却迟迟得不到回复。
属下感觉不妙,便赶紧联系了秘事堂长老。
结果秘事堂长老说,说咱们派到通天城的暗探魂灯都灭了!”
“魂灯何时灭的?”连晹急忙问道。
“禀小姐,经核实,是在昨日夜间。”
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
看来即便没有瑶华,他们也注定见不到暗探。
连晹不由得冷笑。
“通天阁这水,浑得很啊!”
她问连昭,“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连昭淡然道,“既然他们灭口,自然猜到有人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现在不宜轻举妄动,我们暂且静观其变,等他们自露马脚!”
回去后,瑶华心情也不是很美丽。
她不过就是想霸占通天阁的家业罢了,怎么就这么难?
见她面色不虞,一群儿女也乖觉地不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