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赤成苦笑，“我早该想到的，能破除真神诅咒的只有真神。”
瑶华一步步向前，直至走到赤色的巨龙身前。
“那你也应该清楚，我带着孩子们来这里，不是认亲的！”
赤成俯视着旧主的女儿。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瑶华抿唇一笑。
“你的命会有人来取，但不是我。我来是给你送一样东西的。”
她从袖口掏出一方染血的帕子。
这是飞升前赤练亲手交到瑶华手中，拜托她若有机会，便将这帕子交给赤成。
那时的赤练苍白着脸，笑容癫狂。
“这是母亲的贴身之物，是我从她的尸身上取下来的。
也不知我那父亲还认不认得？”
显然，赤成是认得的。
他化作中年男子的模样，双手颤抖地接过了那方手帕，珍而重之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赤成人形的样子与赤炎很像，只是面貌更加沧桑，下垂的嘴角多了几分凉薄。
“这是赤练、赤炎姐弟俩让我交给你的。
我答应过他们，要把你的命留给他们。”
瑶华说道。
男人高大的身形略微摇晃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了。
他冷声道，“他们可还有其他话留给我吗？”
“没了。”瑶华挑眉道，“我也觉得他们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赤成知道自己作为丈夫与父亲是多么失败。
他也从不奢求子女的原谅。
若再来一次，为了龙族，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既如此，我这条命就等着他们来取！”
瑶华冷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真到那天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她凑到赤成耳边，轻声道：
“你晓得的，龙族的诅咒并没有真正被解除，只有你的死能为龙族换来一线生机。”
赤成笑了。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他当然晓得诅咒没有真正解除。
即便世人再怎么吹嘘真龙祥瑞，可妖修就是妖修，真神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与他们结合繁衍了！
所以赤成很好奇，瑶华作为神女，为何她会生下龙族的后代？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未等瑶华反应，他已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孩子们的父亲，是我儿赤炎吗？”
瑶华想了想，回道：“不全是。”
她向赤成解释：
“当年你们大战之后，龙族滴落的精血经过万年岁月，吸天地灵气后凝华成丹。
我是意外吃下血丹后才孕育了五名龙子。”
瑶华并没有将端莫云的算计说出来。
毕竟家丑不外扬。
而且端莫云这事办得挺不聪明的，让人发现只会拉低真神的逼格。
“老四，五丫头！”
瑶华将慕容肆、慕容舞叫了来为他们介绍。
“这位就是你们的便宜爷爷，你们可以叫他老登。”
慕容肆皱眉，“也叫老登么？那以后我们管便宜姥爷叫什么？”
瑶华笑道，“不碍事的，这俩老登一个死缓，一个终身监禁，这辈子基本不可能同时出现了。”
智障双胞胎纷纷点头。
“娘说得有理。”
称呼是难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