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主帅愿意的话这里的侍女也都可以宠幸的!”托勒密·亚历山大笑道。
“野种畜生才喜欢乱搞!”我笑着用汉语道。
托勒密·亚历山大的眼中瞬间浮现出怒意,不过转瞬即逝,讽道:“主帅不也是庶出吗?”
我笑着一字一句道:“亲王汉语还是没学好!庶出是庶出,野种是野种!不一样的!”
在安提罗德宫城堡的房间里享用了丰盛的晚宴和早餐,十月廿九日巳正时分,托勒密·亚历山大才跑来找了我。
因为这天又恢复了阴雨,我们就随便在城堡里找了一间光线还算敞亮的偏厅,点上几盏油灯增加亮度聊了起来。
“主帅,母后交待了。这次就我俩谈,谈的结果就可以正式签订加盖犂靬王室玺印契约,连咱们之前在疏勒签过的那些也可以拿来一起重新盖章,未来具备最高效力。”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已经签过的再签一遍有什么必要?”我讽道,“另外,你弄了你们自己三成货在巴巴里孔参股的那个契约咱们也拿出来重签吗?”
“那个,我跟母后报备过了,她说就当给我这次打败查拉塞尼人的奖励,算我私产,不用重签。”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我最近在缪斯馆也读了一些贵国的行政、司法典籍,似乎公产赏赐转私产的流程没那么儿戏吧?”我笑道。
托勒密·亚历山大有些不悦地说道:“母后是法老,法老说简化流程就简化流程了,主帅没必要对我们犂靬的内政这么感兴趣。在巴巴里孔的时候,你过分关心卢基他们我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收服他们为你所用让我们的航行能继续,现在你关心我在那里的入股是公产还是私产,似乎就有些好奇心过分重了!”
“这该死地好奇心是跟亲王您学的啊!”我笑道,“我是不是还是汉军、在蓝氏城跟大月氏谈了什么合作,跟你有他娘地一毛钱关系?”
托勒密·亚历山大被我噎得愣了数息,才笑着摇摇头道:“好吧!那咱们就彻底画下道道:以后我们互相不打听合作之外的事情,你也别给我的人发红包,我也一样,您别再揪着那个事情说我了,如何?”
我没理会托勒密·亚历山大,兀自倒了一杯在火上温着的饮料,是加了蜂蜜的木槿花茶,还放了少量的肉桂提味。
见我不说话,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主帅,聊正事。咱们聊聊您和泽浓没聊好的事情吧。”
我冷冷道:“可以!我正式通知你:因为你母后企图用这种手段胁迫我,长期的合作,除了已经达成的,其他的全部不谈了!已经达成合作的,你们想解约,付违约金给我,我也可以配合解约!至于这次我们带来亚历山大里亚的货,你们可以完全强行按你们的期望处理,但是我不会跟你们签任何契约,传出去就算是你们比安息更流氓好了!”
“那不至于的!”托勒密·亚历山大道,“母后也只是想我俩在清净的地方好好聊聊,不然底下人聊了十几天,完全不在您的思路上,不是耽误时间吗?我知道您还希望在明年三月初三赶回疏勒呢!算算时间也挺紧了!”
“是啊!”我笑道,“你们放我们清货回家好了。”
“焦先生不是还想去大秦吗?”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他是去堪舆和到罗德岛找历法典籍,跟贸易无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道,“贸易的事情,咱们就这样吧!”
“主帅,我可没有在母后面前说你根本不是汉使的事情!”托勒密·亚历山大有点急了,“你多少给我点面子吧?我知道你们想跟大秦直接贸易,但是这次事关我在母后及犂靬勋贵们心目中的地位。我的底线是:你的货只卖在亚历山大里亚和居比路岛,别的都好说,还不行吗?”
“行啊!”我笑道,“你直接调拨就好!给我们钱也罢、货也罢,你们只管易,易的我不满意、不需要,我就直接扔海里,反正你们泱泱大国牛啊!你也别隐瞒我不是大汉使者,我就一个疏勒来的小商人,你说到哪里我都不怕的!”
“我们按照大秦的价格给你们、再用尖货跟你们换不行吗?”托勒密·亚历山大道。
“亲王,你还是没明白要点!”我答道,“在商言商,去大秦还是全部卖给你们,赚到足够的钱就好。但是你在疏勒的时候应该跟我们说好:你们不会允许我们从亚历山大里亚去大秦,而不是哄骗我们用全部力量帮你们重新打通厄立特里亚海的通道,然后到了你们的地盘就来玩软禁!”
这时的偏厅里只有我和托勒密·亚历山大两个人。我说着喝了一口茶,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吐到手上,又在托勒密·亚历山大惊诧的目光中将水抹在脸上,揉搓一阵后揭
托勒密·亚历山大见到这个刀疤后也是一惊。
我站起身,用睥睨天下的姿态看着托勒密·亚历山大道:“亲王,咱们重新认识一下!老子曾经是大汉李家军的司马,十几岁就跟比你们犂靬、安息、大秦生猛得多的匈奴人干仗,杀过的匈奴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们到西域后的作为你应该也听说过,就几百人的队伍杀过数倍于己的楼兰人、降伏了现在在营地帮我们养马的匈奴人还杀过大宛的贵族私军。其实我们不善于水战,但是最近在安息海杀查拉塞尼人的手段你也见过,你自己知道,如果没有我们:你们全他妈的要给查拉塞尼人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