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剥离权柄!(4k)
夏弥板住了脸:“这不是重点。”
许望懒散地站起了身:“好吧,如你所见,我是鱷鱼,也是龙王。”
夏弥皱了皱鼻子:“你真的是龙王我从没见过鱷鱼形態的龙王。”
许望:“之前你没看过,现在你就看到了。我本来不是龙王,但在我吞噬了四位龙王之后,我就是毫无疑问的龙王。如今,我来就是为了吞噬你和芬里厄的。”
说完,许望不再掩饰自己的所掌握的权柄。
许望不再掩饰权柄的瞬间,整个尼伯龙根都在颤慄。
青铜与火、天空与风、白王、海洋与水。
四道龙王权柄的气息如同实质一般从他的体內甦醒,那是四种截然不同的威压,此刻却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夏弥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眼前这个鱷鱼的体內,沉睡著四位龙王的力量。
这部分区域,已经是芬里厄尼伯龙根的区域了。
她没办法將芬里厄移出这里,带著他一起跑路了。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俗话说得好,困兽犹斗,但那是说给没脑子的野兽听的。
有句俗话说的更好,更符合夏弥的念头。
那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夏弥从来都是俊杰中的俊杰。
她甚至懒得计算胜算。
一个能杀死四位龙王的怪物,在吞噬他们之后,还是她和芬里厄能碰瓷的
就算他们当场蜕变成海拉,估计也就是从被秒杀”变成被三秒杀”的区別。
想到这,夏弥突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算了。
真的算了。
夏弥乾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躺,四肢摊开,双目紧闭,摆出一副標准的咸鱼姿势。
“来吧,我准备好了。”
夏弥那语气,那姿態,活像是一条躺在案板上等死的咸鱼。
许望嘴角抽了抽:“————你这是什么操作我可是来吞噬你的,你为啥不反抗一下呢”
夏弥连眼睛都懒得睁:“反抗什么挨一顿毒打再死,和直接死,我还是分得清的。您请便,速战速决,记得给我个痛快。”
许望沉默了。
三秒,五秒,十秒————
怎么还不动手
夏弥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许望无奈的目光。
许望嘆了口气:“其实吧,我吞噬你,不一定要杀你的。”
“!!!”
夏弥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之快,堪称瞬移:“你说什么”
许望看著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趟京城,也算是来得值了o
光看这变脸速度,就够本了。
这不比春晚机器人好看!
许望慢条斯理地说著:“之前我杀死那四位龙王,是因为他们一见面就想弄死我,所以我只能先弄死他们,再吞噬他们的力量了。但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已经完全放弃治疗的夏弥。
“你这咸鱼程度,让我实在下不去手。”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夏弥立刻正襟危坐,乖巧得像个小学生:“您说。”
“第一,我抽出你和芬里厄的力量,放过你们。但失去龙王权柄之后,你们大概率活不下去。
在混血种的世界里面,你们就是行走的肉人参,谁见了都想燉了补身体。”
夏弥点点头,表情平静。
说句实话,这个结果,她已经能够接受了。
最起码来说,好歹不用死。
至於之后她们该怎么活————
那就到时候再说。
但既然有第二个选择,夏弥当然要听完。
“那第二呢”
“第二,我抽走你们的力量之后,给你们重塑一具普通混血种的身躯,供你们日常使用。代价就是,你们以后要为我工作,用来偿还这份塑造身体的代价。”
夏弥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选第二个。”
她下决定的速度,快得连许望都愣了一下。
然而,许望不知道的是,夏弥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啪响了。
在夏弥的心中,许望给出的第一个选择,自由是自由,但失去力量的废龙在混血种世界就是移动宝藏,活不过几年。
而他给出的第二个选择,虽然听起来像是卖身,但不仅她们能活下去,还能抱上许望这条金大腿。
这特么叫选择题
这分明就是送分题!
许望扶额。
自从到了京城之后,他嘆气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了不知道多少。
而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夏师傅。
“走吧,去你哥那里,连带你哥一起抽力量。”
地铁在100號站台停下。
穿过布满死侍残骸的狭长甬道,夏弥轻车熟路地在前面带著路。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炼金术的纹路隱隱发光,那是她亲手为哥哥布下的保护层。
他们没走多远,眼前就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近乎球形的巨型地下空腔,穹顶最高处超过60米,足以完整装下一整栋二十层的高楼。
这里的整个空间,都被夏弥以龙王权柄硬生生掏空了山体,再用炼金术进行层层加固。
这是尼伯龙根的核心,是整个炼金领域的心臟,也是她为她那心智不全的哥哥打造的绝对安全屋。
更是为那个足以灭世的言灵湿婆业舞,提前搭建的施法祭坛。
这本该是龙王的巢穴,充满威严与杀意。
本该是————
如果忽略掉石台上那台背投电视,以及电视旁堆成小山的薯片和碟片的话。
背投电视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屏幕的光映在那头庞然大物的头颅和前爪上。
芬里厄的头颅比麵包车还大,暗金色的竖瞳本该是龙类標誌性的威严象徵,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懵懂的幼態。
察觉到有陌生人闯入,它的第一反应是惊慌地缩起身子,两只前爪笨拙地把身后的零食和玩具往阴影里塞。
那动作,像极了被大人撞见藏零食的孩子。
但等到芬里厄看清来人之中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身体才放鬆下来。
芬里厄把巨大的头颅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看著夏弥身边的许望。
在它的感知里,这个龙类身上的气息,更像是和姐姐一个辈分的长辈”。
它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委屈和好奇:“姐姐,他是谁啊”
夏弥嘆了口气:“这是咱们的债主。”
“债主”芬里厄歪了歪巨大的脑袋,懵懂地重复,“那是什么”
“就是————咱们欠了他很多钱。”
芬里厄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