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刚才让人去给领导报信了,他们知道你没事,高兴得很。”
赵德志悄悄跟谢砚京说,被谢砚京咳嗽一声,直接转达给周平安了。
“平安,跟我去见下领导吧,带着你过去,能催催领导早点给咱们批准结婚报告。”
赵德志噎住,他咋也想不到,谢砚京这对象不处则以,一处上就急得要结婚。
“行啊,但我不明白跟领导相处的方法,到时候说错话你可别怪我。”
周平安在记忆里翻翻,以原主这种小村姑的见识,只知道“领导”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存在,只要是普通人见到“领导”,就会浑身哆嗦,说不出话。
但“领导”再凶,总比不过熊可怕吧?
“领导在哪儿?我还要去趟镇医院的,替我们老支书给他战友的儿子送东西。”
周平安还惦记着正事呢。
“哎,嫂子,那正好啊,我们领导也在镇医院,住特护病房疗养呢。”
吴华的大嘴巴跟漏勺似的,啥都崩出来了。
赵德志心中翻个白眼,寻思回了部队得给这小子再上上思想课。
让他知道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领导的行踪是能随便透露的吗?
别说周平安还不是军属呢,就是已经跟谢砚京结婚了,有些事也不该军属知道啊。
吴华可能也感受到自己多嘴了,抿着嘴不再说话。
“走吧,我的山货很多都能补血养气,要是你们领导需要,我送他几个人参。”
周平安看着谢砚京,谢砚京笑得眼睛都弯了。
看来这种积极给领导送礼的行为,是很受人欢迎的,她算做对了。
镇医院离得不算远,毕竟东流镇只是个巴掌大的小地方。
周平安跟着谢砚京进了特护病房时,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腐败的、没有生命力的、垂死挣扎的气息。
简而言之,能住在这里的人,多数都是在熬日子了。
病房里的设备非常简单,与普通病房相比也是只摆了一张床。
一位瘦削的老人家躺在**看报纸,精神状态倒是不错。
“小谢!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机灵的,不会丢你们谢家的脸。”
钱忠良退休时的职位是团长,是正儿八经的老干部身份。
他这次属于是“老人新用”,表面上是声称自己恋旧,想来看看几十年前战斗过的地方,实际上是以带队领导的身份跟着749团进山。
“钱老,谢砚京归队!”
谢砚京看到熟悉的领导,非常激动。
钱忠良摆摆手,让他别这么拘束,看着他身后四处张望的小姑娘,主动说话。
“小姑娘,你是小谢讨的媳妇?”
周平安看着钱忠良点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你要死了。”
钱忠良愣住,谢砚京震惊地看着周平安,吴华和赵德志更是目瞪口呆。
“平安,钱老只是生病了,你、你别乱说。”
谢砚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替周平安解释。
“不过我能让你多活一阵,也就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