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轻得像在描一幅画,每一下都刚好碾过红肿处,又刚好不弄疼她。
“以后不许缠了。再让我看见,圣女就别当了。”
他的话不轻不重地落下来,像是在说一件不容商量的事。
桃娘浑身猛地一颤,想反驳,可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你住手……”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男人的另一只手霸道地一把按在了头顶上方。
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他攥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板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谢临渊的手指没停。
从锁骨抹到肋骨,从肋骨抹到心口下方,那道最深的红痕被他反复抹了两遍,膏脂涂得厚厚的。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漆黑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些伤痕,神情专注得像在拆一座城。
桃娘快受不了了,那该死的癔症又发作了。
而且来势汹汹!!
“啊——!”
她发出一声连自已都觉得丢人的惊呼,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从脊椎骨开始,一路往下,小腿、脚踝、脚趾……
每一寸都在抖,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烧得她站都站不稳。
“不要……唔……”
她想骂人,可出口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连她自已听了都想抽自已一嘴巴。
她恨死自已这副样子了。
可她控制不住。
就好像……
就好像她身上那些勒痕不只是勒在皮肤上,还勒在她脑子里。
下一秒,更让人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桃娘脑子里“轰”的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圆圆那个贪吃鬼,都两岁了,还不断奶。
白天吃,晚上吃,吃得她到现在都没能收住。
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土里,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可谢临渊好像并不奇怪。
他垂下眼,用指腹轻轻一擦,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然后抬眼看她,嘴角微微勾了勾:“这么敏感。”
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得桃娘整个人都炸了。
“你——!我才没有!这是……这是……”
她“这是”了半天,也没“这是”出个所以然来。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一把拢住散开的衣襟,拉开门栓,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
这边,谢临渊看了看自已指腹。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像夜色里烧起来的一簇火,不烈,但烫人。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女人娇娇怯怯地站在他眼前,衣襟大敞,晃得人心烦意乱。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扯开腰上那圈白色棉布,头也不回地跨进了浴桶。
水早就凉了。
他靠坐在桶壁上,闭着眼,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不着急。
他要弄清楚——桃桃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认自已。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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