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随军出征,他主动请缨担任先锋,本想立下大功光宗耀祖,却没想到遇到了吕布这个煞神。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将领,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主动向他挑战。
不过,那丝诧异很快便被不屑所取代。吕布甚至没有正眼看丁奉,只是单手握着方天画戟,随意地横在身前。
找死。吕布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丁奉没有说话,他知道,在吕布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手中的长枪才能证明一切。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亮银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吕布的咽喉。这一枪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凝聚了丁奉全身的力量。他知道,面对吕布这样的对手,只有全力以赴,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枪,吕布却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他甚至没有动一下身子,只是手腕轻轻一转,手中的方天画戟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挡在了长枪的必经之路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
丁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一阵剧痛。他手中的长枪几乎脱手而出,黄骠马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
丁奉心中一惊,他早就听说吕布力大无穷,但却没想到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挡了下来,而且还被震得后退了三步。
不过,丁奉并没有退缩。他咬紧牙关,再次催马向前,手中的长枪舞得如同梨花一般,枪影重重,向着吕布的周身要害刺去。
噗!噗!噗!
长枪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枪都带着破风之声,威力惊人。丁奉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枪法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枪法灵动多变,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灵蛇吐信,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无论丁奉的枪法多么精妙,速度多么快,却始终无法碰到吕布的身体分毫。
吕布依旧是单手握着方天画戟,随意地挥动着。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甚至有些慵懒,但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格开丁奉的长枪。
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丁奉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了外面。丁奉刺出的每一枪,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效果。
不仅如此,每次长枪与方天画戟相撞,丁奉都会感到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他的虎口本来就已经裂开了,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伤口越来越大,鲜血顺着枪杆不断地滴落下来,滴在地上,也滴在他的战袍上。
丁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发麻,每一次刺出长枪,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疯狂地攻击着吕布。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一旦自己退了,身后的一万江东军就会彻底崩溃,徐州之战也就彻底失败了。他是江东的将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吕布看着眼前这个顽强的年轻将领,眼中的不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
他见过太多的敌人,有的勇猛,有的狡猾,有的懦弱。但像丁奉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依旧敢于拼死一战,而且还能在自己的手下坚持这么久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