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西婭的意识体晃晃悠悠地飘进来，还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女神大人…怎么了这么晚了…我睡得正香呢……”
她甚至无意识地咂咂嘴，仿佛还在回味洛夜怀里的温暖。
“晚！”芙露德莉斯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金眸瞪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今晚！都！干！了！什！么！”
她飘到卡提西婭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对方鼻尖：“那种东西是能乱喝的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脏不脏啊！有没有毒啊！会不会吃坏肚子啊！你你你——那是不可名状的东西！”
一连串的质问，把卡提西婭问懵了。
她眨巴著湛蓝的眼睛，无辜又困惑：“可是…洛夜大人的…应该不脏吧而且，我听说…那样可以帮助修炼”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洛夜大人=好=神，想帮洛夜大人=大人舒服=变强，喝下去=可能变强，所以试试。
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芙露德莉斯一噎，简直要背过气去。
“还有！谁让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禁书的！艾莉婭那个小丫头对不对我就知道！等本女神恢復了，一定要去跟凯恩家主好好聊聊他家千金的教育问题！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禁书，统统烧掉！”
“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脸上可疑的红晕更明显了，“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是…是神圣的！是…是…”
她卡壳了，因为猛然意识到，自己虽然贵为光明女神，但在某些方面的实践经验，恐怕和眼前这个笨蛋转世身一样是零。理论或许知道，但实践……她忽然没了指责的底气。
芙露德莉斯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是应该郑重其事的！不是、不是像你这样胡闹的！”
卡提西婭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眼睛亮了起来：“女神大人，您也觉得很神圣对吗我也感觉很神圣啊！所以我想和洛夜大人……”
“闭嘴！”
芙露德莉斯羞愤地打断，灵体顏色都变粉了：“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难以启齿的窘迫。
“我都同步感觉到了！每一分每一毫！你那个笨蛋身体的所有感觉！”
这下卡提西婭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手指对戳，小声道歉：“对、对不起嘛，女神大人…我不知道会这样……但是，”
她又抬起头，眼神纯净而坚定，带著点好奇：“女神大人也感觉到了那…舒服吗”
“舒...！！！”
芙露德莉斯的灵体瞬间从淡粉变成了粉红，头顶几乎要冒烟，“舒、舒服什么！那是…那是…啊啊啊不准问这个！”
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批斗”的正轨，但卡提西婭的思维已经跳跃到了別处。
“女神大人，”卡提西婭忽然平静下来，湛蓝的眼眸清澈地望向芙露德莉斯，“你是光明女神芙露德莉斯，对吗洛夜大人和今汐大人口中的…疯女人”
芙露德莉斯身体一僵，脸上的羞愤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你、你怎么知道”
卡提西婭掰著手指数：“今汐大人提到过疯女人，虽然很快就不说了，但我记得。洛夜大人每次听到您的名字，表情就会变得很奇怪，像是生气，又像是…怀念而且，”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著芙露德莉斯的虚影，
“您每次在意识里提到洛夜大人，虽然总在骂他，但您的眼神…不像看仇人，更像是在抱怨一个很熟悉、很特別的人。”
ps：已经连续更新111天了，50w字了，对我好点吧洋柿子，希望还能活过下个月这本，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