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闪，直接原地消失。
她们喜欢吵，就让她们吵去吧。
……
……
灵界。
“路灵！！你这个混蛋！”
双马尾小萝莉在房间里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她的眼眶早已红透，像两只被揉碎了的樱桃，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脸颊因为愤怒和委屈涨得通红。
小小的拳头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小灵灵生气了？”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灵灵猛地转过身。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在看到路灵的第一眼时，眼底翻涌的怒火竟像被浇了一盆水，呲的一声就萎了下去。
可怒火熄灭之后，涌上来的是更凶猛，更让她招架不住的东西。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里蓄了整整一天的泪水终于决了堤。
她迈开小腿，三两步就扑进了路灵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你……你还知道我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嘴唇贴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洇湿了他的领口。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遗忘了整整一天的委屈。
路灵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得像托着一片羽毛。
他自己坐到床边，将灵灵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
灵灵不肯抬头，只是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路灵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满是歉疚。
他伸手托住灵灵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小小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裹进了怀里。
他把灵灵关在这里整整一天，对她来说，这确实太残忍了。
刚才他也是听到了灵灵的叫骂声，才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呜呜呜……”
灵灵扑在他怀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隐忍，只是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十分破碎，像是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手兽，把所有积攒了一整天的孤独，委屈，通通倒在了这个让她又恨又爱的人身上。
她的泪浸透了路灵的衣襟，她的手指攥紧了路灵背后的衣衫。
攥得很紧，生怕只要稍稍松手，他就会再一次消失。
注意到怀里的女孩像是要碎掉一样，路灵愈发觉得心疼，愧疚。他只好竭尽全力，将这位心碎的女孩抱进怀里。
灵灵哭了很久，哭了二十多分钟，哭声才慢慢微弱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抱歉，我只是不太放心你待在外面……”
“我知道。”灵灵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比之前已经平静了许多，重新带上了那副沉稳又老气的语调。可她依旧死死抱着路灵，没有松手。
“……”路灵沉默，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接灵灵的这句话。
“陪我。”灵灵小声说着。
“我现在就在陪你。”路灵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听到一声低沉的哼哼，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猫在喉咙深处发出的警告。
他赶忙补充道。
“历练已经结束了，下一站是威尼斯。这段时间，我可以陪你去玩，一直陪着你。”
“这还差不多……”灵灵小声哼哼着，整张脸都贴在路灵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舍得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哭花了的小脸。
鼻头红红的，眼眶肿肿的，泪痕横一道竖一道地挂在脸颊上，整个人显得破碎又可怜。
路灵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竟然惹哭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真是罪大恶极！！！！
他在手中凝出一层薄薄的水膜，轻轻拂过灵灵的小脸，一点一点地带走那些泪痕。灵灵闭着眼睛，安静地享受着他的服侍，睫毛上还挂着最后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片刻后，路灵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漂亮可爱的小灵灵又回来了。”
现在的灵灵鼻头微红，粉雕玉琢，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她睁开眼，抬起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路灵。
“我比对过数据了……现在我的身体素质，还有力量，跟一些奴仆级的妖魔差不多，比大部分高阶法师都要强大。”
“你什么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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