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这份宝藏被复制多份散落到各个势力手中时，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各方会互相猜忌、互相制衡，反而没人敢轻举妄动。
“那就这么办。”巨斧创始者拍板，“天运，你去跟五浑谈，先把神眼族这边敲定。”
“交易完成后我再联系骸族和其他几个势力。”
“明白。”
……
宇宙海，黑纹石柱空间。
当林渊的神力化身再次在石台上凝聚时，五浑之主和银龙之主已经等了三天。
“有结果了？”五浑之主开门见山。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五浑，你觉得我会把完整传承都卖出去吗？”
五浑之主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会。”
“聪明。”林渊笑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人族可以卖神力路线传承，但只能卖一部分。”
五浑之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个结果在神眼族的预料之中，换做是他们也不可能把这种级别的传承全部卖出去。
“哪一部分？”他问道。
“从普通生命到三万倍基因层次的提升方法，以及神血魔神突破宇宙最强者后的一些感悟。”林渊说道，“这些东西，换一件至强至宝。”
五浑之主心中快速盘算。
三万倍基因层次，对应的实力大约是七阶宇宙之主。
这个层次虽然不如六万倍，但也远超完美基因了。
更重要的是，神血魔神突破宇宙最强者后的感悟——这对第一真主这样的九阶强者来说，价值可能比前三万倍的提升方法还要大。
“可以。”五浑之主点头，“这个条件我们神眼族答应。”
林渊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爽快。
但五浑之主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了原因。
“我们甚至可以在一件至强至宝的基础上，再拿出三件巅峰领域类至宝给你们。”
五浑之主盯着林渊的眼睛，“条件只有两个。”
“说。”
“第一，人族不得在千万纪元内将传承卖给其他势力。”五浑之主一字一顿，“为此，我们神眼族会主动曝光双方交易的事，将两大圣地的目光牢牢吸引。”
林渊心中一震。
好狠的招数！
神眼族这是要主动当靶子，为人族吸引火力。
而千万纪元也不是很长，想来对方只不过是要用这些时间验证传承的效果罢了。
这个条件与其说是限制，不如说是神眼族在向他示好。
“第二呢？”林渊问道。
“第二，”五浑之主的声音变冷了些，“我们不管之后你们会将这份传承卖出去多少份，但绝不能卖给骸族！”
林渊面色一滞。
好家伙。
他刚刚还在虚拟宇宙里和混沌城主商量一鱼多吃的策略，转眼就被神眼族堵死了其中一条路。
这些在宇宙海厮混了一两个轮回时代的老油条果然没一个是好糊弄的。
混沌能想到卖多家，第一真主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只限制骸族？”林渊挑了挑眉。
“只限制骸族。”五浑之主重复道，“其他势力我们管不着，但骸族与神眼族的仇怨绵延无尽纪元，第一真主绝不会允许他们拿到传承。”
林渊心中快速盘算。
不能卖给骸族，确实打乱了他和混沌城主的计划。
但仔细想想，影响也不算致命。
反正混沌原本也只是打算利用巨斧的人脉卖几家，骸族只是其中之一。
没了骸族，还有第二轮回时代的几个巅峰族群可以联系。
而且，在神眼族主动曝光交易的情况下，其他势力知道传承已经流出，出价时必然会更加谨慎。
至强至宝不是大白菜，除了少数几个顶尖势力外，谁又会舍得拿出来交换？
想来其他势力交易时最多也就是出几件巅峰领域类至宝，那放弃一个骸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个条件没问题。”林渊说道，“千万纪元内，我们不会主动向其他势力兜售传承。”
他用了主动二字，留了个后门。
五浑之主听出来了，但没有戳破。
这种文字游戏在宇宙海的谈判中太常见了，双方心照不宣即可。
“第二个条件也没问题。”林渊继续道，“传承不会卖给骸族。”
五浑之主笑着点头，“那合作愉快。”
他递给林渊一枚世界戒指。
“里面是两件巅峰领域类至宝，算是我们先表达一下合作的诚意。”
“好！”
林渊接过后大赞一声，“既然神眼族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能小气。”
他伸出手，神力化身的掌心突然凝聚出一枚赤金色晶石。
“这里面是从普通生命到三万倍基因层次的提升方法，你们可以先验货。”
五浑之主接过晶石，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没问题。”
“剩下的至强至宝和巅峰领域类至宝会在三日内送到原始宇宙膜壁之外，届时你再将剩余的感悟部分交予我们。”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