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青东之主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若只是普通宇宙之主群龙无首也就罢了，但妖族有灭禁、血錾和嫦鹫三位五阶宇宙之主坐镇，就算两位妖祖不在，他们也不至于退让到这种程度。”
“而且妖族的根基远比我们想象的深厚，就算两位妖祖暂时回不来，以他们的底蕴也完全不需要对外示弱。”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冰峰之主淡淡道，“他们是故意的。”
巨斧创始者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终于开口：“冰峰说得对，妖族是在故意示弱。”
他的声音不大，但殿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几十亿纪元前我们就推测梦茶和震角很可能在宇宙海发现了至强至宝的踪迹。”巨斧创始者缓缓说道，“如今他们一直不露面，而妖族又在原始宇宙主动收缩防线……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是想让其他势力以为梦茶和震角被困在了某处绝地，从而放松警惕。”混沌城主接过话头，“等他们拿到至强至宝回来，再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甚至……”他顿了顿，“他们想借此机会取得更大的战果。”
殿内安静了一瞬。
“难不成是想阴死一位宇宙最强者？”龙行之主倒吸一口凉气，“不可能吧，他们疯了？”
“不是疯了，是太清醒了。”林渊终于开口，“四大巅峰族群并立的格局已经维持了太久，妖族若真能得到第二件至强至宝，他们就拥有了打破这种格局的实力。”
“到那时，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我们人族。”
殿内气氛更加凝重。
巨斧创始者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
“可是宇宙海那么大，我们根本不知道两位妖祖在哪里。”虚金之主皱眉，“而且他们若是真在某个险地中，以我们的实力也很难强行闯入。”
“不需要闯入。”混沌城主摇头，“我们只需要找到他们的位置，弄清楚他们距离得到那件至强至宝还有多久。”
“只要掌握了这些信息，我们就能提前做准备。”
“没错！”
巨斧创始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沉声道：“所以还是之前那句话，我希望大家在宇宙海闯荡时尽量留意两位妖祖的踪迹，若发现线索就立即传讯回来。”
“就这些。”他摆了摆手，“散了吧。”
……
妖族可能要获得第二件至强至宝的判断沉重压在人族诸位宇宙之主的心头。
这次不像上回一样全靠虚无缥缈的猜测，还有妖族近期的种种反常之处加以佐证，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妖族本身已经有一件至强至宝，若他们真的成功获得第二件，那两位妖祖联手的话，就算实力强大的巨斧创始者都会很危险。
而在此后的十几个纪元里，人类族群有分身的宇宙之主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龙行之主只留下最弱的那具分身坐镇原始宇宙，其余几尊全部深入宇宙海从未探索过的险地。
冰峰之主的主战分身本就在宇宙海，他又分出一尊去往更遥远的未知区域。
荒鉴之主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那具向来坐镇宇宙佣兵联盟总部的分身也不知何时离开了。
林渊则让那具用创造秘法凝聚的分身离开黑纹石柱空间，径直前往宇宙海其他绝地……
没有人开会讨论，没有人当面表态。
有的只是大家无声的默契。
这正是人类族群能够屹立无数纪元不倒的真正原因——在关乎族群存亡的大事上，他们从不需要谁的动员。
……
三十个纪元对于宇宙之主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而在这段时间里，人类族群强者的足迹几乎遍布宇宙海各地。
但宇宙海太大，太广阔。
那些从未被探索过的险地更是危险重重，即便是宇宙之主的分身进入其中也时有陨落的风险。
林渊就有三具分身先后失联，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首次体验陨落的感觉。
但他没有放弃，龙行与荒鉴他们也没有放弃。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妖族获得第二件至强至宝，原始宇宙的格局将被彻底改写。
……
这一日，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传来讯息——原始星，即将再次开启。
林渊留在原始宇宙的本尊从祖神教启程，穿过空间夹层后再次来到那片连接着宇宙本源之地的神秘星域。
他没有犹豫，直接飞向了通往编号10081的原始星的漩涡通道。
在吞噬星空原著中，这个数字被无数强者视为特殊的存在。
而林渊的名号是天运，他自然想试试这颗原始星是否真的代表着不一样的气运。
当他降落在10081号原始星上时，周围几位正在此处探索的宇宙尊者感应到他的气息后脸色骤变。
“天……天运之主！”
“快走！”
那些宇宙尊者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其他原始星飞去。
他们可不想在这位杀神面前找不痛快，对方以一己之力镇压妖族裂空之主的战绩至今还在宇宙中流传。
林渊没有理会他们，随便找了一处山峰盘膝而坐。
之后直接开启掌控时空的威能，将整颗原始星纳入感知范围。
这就是宇宙之主级别强者闯荡原始星的日常。
除非某颗原始星有已经孕育许久的超级至宝即将出世，否则一位宇宙之主占据一颗原始星完全没问题。
毕竟原始星有10081颗，而整个原始宇宙的宇宙之主只有几千位，一人一颗都不用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