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完美基因的一万零八十一倍还有一些差距，但已经极为接近，再打几场应该就能成功突破。
这种进步速度远超之前在原始宇宙闭关苦修。
“这就是在生死边缘磨砺的效果。”
林渊心中满意。
虽然神体损耗严重，但也值了。
“话说回来，五浑之主的实力确实恐怖。”
银龙之主还在摇头感慨：“灭绝神凯、水波狱、禁阐殿……那一身配置比许多独行的宇宙最强者都好，而且五兽大灭绝威力也极为恐怖，咱们两个完全不是对手。”
“确实。”林渊点点头，“这次能脱身纯粹是他大意，下次再遇到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下次？你不会还想去找五浑之主吧？”
“当然。”他理所当然地点头，“等我基因层次突破到完美层次后还要再找他打一场。”
听了他的话，银龙之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位巽风之主是真的疯。
别人被五浑之主打成重伤后想的都是以后绕道走。
他倒好，已经在计划下一次挑战了。
他忽然有些同情五浑之主。
被这么一个疯子盯上，估计对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安宁。
“行了，先恢复神力。”林渊闭上双眼，“等养好了伤我们再继续。”
“继续？”银龙之主瞪大眼睛，“还继续？”
“不然呢？”林渊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的瓶颈不是还没突破吗？不多打几场怎么找突破契机？”
对方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
数日后，宇宙舟神眼族据点。
五浑之主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径直走向净眼之主的宫殿。
“五浑？你怎么来了？”净眼之主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瞳孔一缩，“你的神体损耗怎么这么严重？遇到宇宙最强者了？”
“不是。”五浑之主摇头，在他对面坐下，“遇到一个疯子。”
“疯子？”净眼之主眉头一皱，“谁？”
“巽风之主。”五浑之主沉声道，“就是最近在宇宙舟各处挑衅强者的那个。”
净眼之主一怔。
巽风之主？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最近几千年，这个人与银龙之主联手在宇宙舟各处挑战强者，专门找四阶甚至五阶宇宙之主的麻烦，打一场就跑，恶心了不少人。
但以五浑之主的实力，对付这种货色不应该是手到擒来吗？
“你被他伤了？”净眼之主难以置信。
“他有一式名为一念花开的强力秘法，级别绝对达到了六阶以上层次。”五浑之主没有直接回答，“其施展后可化出千万尊化身，每一尊都拥有与本尊同等的战力。”
净眼之主倒吸一口凉气。
“千万尊化身？每一尊都拥有本尊战力？”
“没错。”五浑之主点头，“那道秘法应该不是他创出的，因此对方施展时给我一种莫名的滞涩之感。”
“但即便如此，千万尊四阶顶尖的化身合力一击，威力也足以媲美宇宙最强者。”
“我还是在五兽战斗形态接下的那一击，就这样神体损耗都超过百分之三十。”
净眼之主沉默了。
他认识五浑之主无数纪元，深知对方的实力。
其装备和秘法在五阶宇宙之主中都算顶尖，哪怕自己亲自出手都不可能一击让其神体损耗超过百分之三十。
“此人必须重点关注。”净眼之主沉声道，“若他成长起来，对我神眼族是一大威胁。”
“我知道。”五浑之主点头，“但也没必要太过激，不然把对方逼成我神眼族的死敌就不好了。”
“而且他的目的似乎只是磨砺自己，估计也不会与我们有太多冲突。”
“磨砺自己？”
“对。”五浑之主眼神复杂，“他明明有一念花开这等底牌却一直不用，非要等到撑不住了才使出来。”
“很明显他是故意在生死边缘游走，试图在绝境中磨砺自己。”
净眼之主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疯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五浑之主站起身，“我先回去恢复神力，你帮我关注一下他的消息。”
“好。”
……
虚拟宇宙，鸿盟城。
内城一座宽阔的大殿中，十余道身影正在畅饮交谈。
他们都是人类族群的宇宙之主，是整个人族真正的擎天之柱。
而在龙行之主身旁，一道赤金色的身影格外醒目——星狱魔主。
他的面容比当年镇守星狱时舒展了许多，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天运怎么还没来？”星狱魔主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急什么。”龙行之主笑道，“你徒弟跑不了。”
“我能不急吗？”星狱魔主瞪了他一眼，“你们都说他意志突破到宇宙最强者级别了，我这当老师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是你自己不看消息。”冰峰之主睁开眼，淡淡道，“虚拟宇宙的提示信息早就发了，你没注意而已。”
星狱魔主一噎，老脸微红。
他确实没注意。
“行了行了，别争了。”彭工之主打圆场，“天运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大殿门口一道身穿青灰色战甲的身影便迈步而入。
正是林渊。
“龙行前辈，彭工前辈。”他抱拳行礼，又朝其他人微微点头，“诸位都在。”
“坐坐坐。”龙行之主拉着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听说你在黑纹石柱空间待了五千纪元？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林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算顺利，精神意志勉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小境界？”虚金之主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天运，你这话可就不实在了。”
“宇宙最强者级别的意志，这在我们整个人类族群也只有混沌和黑暗他们两个能达到，这能叫小境界？”
“虚金之主过奖。”林渊笑道，“只是侥幸罢了。”
“侥幸？”
星狱魔主摇摇头，“你老师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多少天才？但整个原始宇宙能走到你这一步的都没几个。”
“这哪是侥幸，这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