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錾之主目光扫过诛仙剑阵方向,裂空之主的神体损耗已超过百分之三十,若再等下去恐怕真要陨落了。
“动手!救裂空!”
他低喝一声,浮屠海域的滔天血光轰然爆发,朝着彭工之主碾压过去。
彭工之主冷哼一声,陨星界展开,无数不规则的陨石虚影与血光正面碰撞。
金角之主也动了。
金角巨剑撕裂虚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能斩向龙行之主。
龙行之主不闪不避,银龙锏悍然迎上。
“龙行九击——第一击!”
铛——!
银龙锏与金角巨剑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金角之主被震退数步,龙行之主也后退了数百公里。
两人势均力敌。
鲶焦之主的长刀如毒蛇般刺向冰峰之主,刀芒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冰峰之主长剑轻挥,漫天剑光如暴风雪般席卷,将刀芒尽数绞碎。
“鲶焦,多年不见,你的刀法还是这么粗糙。”
“哼,冰峰,你的嘴还是这么臭!”
两人身形闪烁,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荒鉴之主对上了幽鼬之主,青东之主与冥鹤之主交手,幽侯之主则与另一位妖族宇宙之主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青澜秘境上空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将周围的混沌气流彻底清空。
……
诛仙剑阵内,裂空之主的神体损耗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五。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惨白如纸。
“天运之主!你还不停手吗?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多久?”
裂空之主咬牙嘶吼,试图给自己壮胆。
他看得出来,外面那些妖族宇宙之主虽然在与人类族群交战,但谁都没有拼命。
血錾之主的浮屠海域被彭工之主的陨星界死死抵住,根本无法分出精力来救他。
金角之主被龙行之主缠住,鲶焦之主被冰峰之主压制……
其他妖族宇宙之主虽然人数占优,但人类族群的宇宙之主个个战力强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防线冲进焚天火域。
况且,就算有人冲进来了,也突破不了诛仙剑阵。
他,孤立无援。
“该死!”
……
妖族援军被人族宇宙之主们挡住,林渊不再理会他们,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裂空之主身上。
“诛仙剑阵,全力运转!”
四柄漆黑神剑同时震颤,剑身上的古字光芒大盛。
无数漆黑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带着撕裂虚空的毁灭威能。
裂空之主的神体损耗急剧攀升。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
“天运之主!停手!我认输!”
裂空之主终于撑不住了,嘶声吼道,声音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就真要陨落了。
而一旦陨落,他身上的所有宝物都将成为天运之主的战利品,包括苍寰之主的遗物。
林渊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维持剑阵运转,冷冷道:“先放人。”
裂空之主咬牙,心念一动。
幽澜殿的镇压之力撤去,赤焰殿从殿中飞出。
“人我已经放了!”裂空之主咬牙道,“现在可以收手了吧?”
“遗物呢?”林渊不为所动。
裂空之主脸色铁青。
交出苍寰之主的遗物?那是他寻找了无数纪元才找到的宝藏,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天运之主!”血錾之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怎样?你师姐已经被放出来了,裂空的神体也被你打掉了大半,你还不收手?”
林渊充耳不闻:“我说过了,交出苍寰之主的遗物。”
“你!”裂空之主气得浑身发抖,“苍寰之主是我妖族联盟的强者,而且还是我的老朋友,他的遗物与你人族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拿走?”
“巧了。”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与那苍寰之主也是好友,他怕自己闯宇宙海时突然陨落没人记得,便将遗物托付给我了。
裂空之主愣住了。
远处,正在与彭工之主对峙的血錾之主也愣住了。
就连人族这边的龙行之主、冰峰之主等人也纷纷侧目,脸上表情精彩至极。
“你放屁!”
裂空之主终于回过神来,悲愤怒吼,“苍寰之主三百多万纪元前就销声匿迹了,那时你还没出生呢!你怎么可能和他有交情?怎么受托付?”
林渊耸耸肩,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
“是吗,那就是我记错了。”
殿内一片死寂。
裂空之主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
他活了无数纪元,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记错了?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
龙行之主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轻咳一声努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
冰峰之主嘴角微微抽搐,但眼底分明带着笑意。
荒鉴之主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渊,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子……脸皮还真是厚。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脸皮厚才是本事。
但林渊显然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焚天火域的压制丝毫不放松,诛仙剑阵的剑气依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龙纹黑金鼎悬浮在幽澜殿上空,将裂空之主的顶级宫殿类至宝死死压制。
赤霄灵云枪指向对方,枪尖凝聚的赤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意思很明显:
你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想离开。
裂空之主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好咬牙看向远处妖族阵营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