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剑阵的威能更是恐怖,连焱帝都扛不住多久就被镇压……”
“难怪当初他能压着我们两个打,原来根本就没出全力。”
冰螭之主也脸色难看。
“以后遇到天运之主还是绕着走吧,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底牌。”
“确实。”银流之主点头。
“以天运之主现在的实力,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就别去惹他。”
其他几位宇宙之主也纷纷附和。
他们心里清楚,天运之主现在至少拥有四阶战力,而且底牌众多,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
坐山客的小型宇宙深处。
普缇之主盘坐在殿内,面前悬浮着战斗画面的光幕。
“老师,二师弟又被镇压了。”
良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宫殿深处传来。
“看到了。”
坐山客的身影缓缓浮现,他面容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
“那逆徒自己招惹是非,被镇压也是活该”
“况且,我与他之间的师徒情分早已名存实亡,还管他干什么?”
普缇之主沉默。
他知道老师说的是事实。
自从二师弟在原始星上杀戮同族被镇压后,他们之间的情分就断了。
虽然后来他代表老师出面,用两件巅峰至宝换回了对方的自由,但那是最后一次替他收拾烂摊子。
“不过……”坐山客话锋一转。
“劫甲和原魂都在他身上,若落入人族手中也是一件麻烦事。”
“你去一趟人族,问问他们需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人,最不济也要把劫甲和原魂换回来。”
普缇之主心中一凛,知道老师不愿再管二师弟的死活,但那两件宝物毕竟是老师为以后的弟子准备的,炼制不易,自然不愿其流落在外。
“弟子明白。”
普缇之主恭敬行礼,身影缓缓淡去。
……
虚拟宇宙,巨斧神殿。
此时殿内有数道巍峨身影齐聚。
混沌城主、黑暗之主、彭工之主、冰峰之主、龙行之主……人类族群四阶以上的宇宙之主尽数到场。
现场气氛凝重。
“诸位,天运镇压焱帝的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荒鉴之主率先开口,“今日召集各位是想讨论一件事。”
“天运之主,是否可信?”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陷入沉默。
良久,彭工之主缓缓开口:“荒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荒鉴之主摇头,“只是觉得天运的成长轨迹与当年的焱帝太过相似。”
“同样的意气风发,同样的迅速突破宇宙之主,同样的拥有好几件神秘的巅峰至宝……”
“而且,他还孕育出了焱神族分身!”
随着他这几句话不断抛出,殿内几位宇宙之主的神色都变得微妙。
青东之主皱眉:“荒鉴,你是怀疑天运也是坐山客的弟子?”
“我不知道。”
荒鉴之主摇头,“但天运与焱帝的关联性太强,让人不得不防。”
“当年焱帝背叛人族,给我们造成的损失至今没有完全弥补。”
“若天运也是坐山客的弟子,那……我们该如何自处?”
殿内再次沉默。
混沌城主沉吟片刻:“荒鉴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我们也不能仅凭猜测就怀疑天运。”
“他毕竟是我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宇宙之主,而且这些年为族群做了不少贡献。”
“无论是金角族群的迁徙,还是与流风联盟的交涉,他都处理得极为妥当。”
“这样的人会是人族的叛徒吗?”
“贡献?”荒鉴之主冷笑。
“当年焱帝背叛前,不也是为族群做了不少贡献?”
“他在原始星杀戮异族,为我人族争光,不也是意气风发?”
“可结果呢?”
“他为了几件至宝就残杀我人族宇宙霸主,甚至还想抢夺星狱的宝物!”
“这样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彭工之主沉声道:“荒鉴,你说的有道理,但天运毕竟还没有任何背叛的迹象。”
“我们不能因为怀疑就对他动手,否则岂不是寒了其他人的心?”
“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他动手了?”荒鉴之主再次摇头,“我只是觉得应该查清楚他那些宝物的来历。”
“巅峰宫殿类至宝还好说,冰峰的冰山殿也是这一层次的宝物,但巅峰领域类至宝可不是大白菜。”
“我们整个人类族群也只有巨斧创始者一人拥有巅峰领域类至宝,连混沌和彭工用的都只是顶级领域类至宝。”
“他一个刚突破不久的宇宙之主凭什么能拥有这种层次的宝物?”
“况且,那剑阵的威能甚至距离至强至宝层次也不远,这种东西岂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
龙行之主忍不住开口:“荒鉴,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说天运有问题罢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若天运真是坐山客的弟子,他为何要镇压焱帝?”
荒鉴之主冷笑:“那又怎样?坐山客已经放弃了焱帝,若是天运想取而代之,自然要表现出与焱帝的不同。”
“镇压他正是最好的投名状。”
“你!”龙行之主脸色一沉。
冰峰之主也开口:“荒鉴,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天运是我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人,我了解他。”
“他从封王时期一步步成长起来,从未依靠过坐山客。”
“而且,他孕育出焱神族分身,很可能是因为他早年曾俘获过焱神族强者,从而获得了他们的血脉。”
“这与坐山客有何关系?”
“那他的剑阵和巅峰宫殿类至宝呢?”荒鉴之主追问。
“这些宝物是从哪里来的?”
冰峰之主无言以对。
荒鉴之主说的确实是事实。
巅峰领域类至宝极为稀少,整个原始宇宙中达到这种等级的宝物都屈指可数。
所以问题又回到原点:
天运凭什么能拥有这种层次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