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魏庸的仇恨仅仅只是如此吗”黑衣人问道。
“难道不是”黑白玄翦反问道。
“死亡只是一瞬,痛苦却可以是一生,他毁了你最在意的东西,你杀了他,自己就能够得到解脱吗”黑衣人看向满脸惊惧的魏庸,对魏庸,他显然有著更好的处理办法。
“除了如此还能如何”黑白玄翦提起了心神,黑衣人似乎並不愿杀死魏庸。
“毁掉魏庸最渴望的东西。”黑衣人道。
“补天阁,你们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是谁让你们对我出手的他们付出的筹码,我愿意付出双倍,老夫乃是堂堂的魏国大司空,你们可要知道杀了我,就要得罪整个魏国,你们承担得起这个代价吗”魏庸疯狂道。
眼下,他竟然是那只待宰的羔羊,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补天阁,以杀之道,补天之不足,是为补天阁。”
“魏庸你为一己之私,利用黑白玄翦,刺杀同僚,你做的虽然隱秘,让魏国的法律对你无可奈何,但魏国的法不收你,自有补天阁来代天而罚。”
黑衣人居高临下,声音在眾人之间迴荡著,听得魏庸脸色一白,他的底细,补天阁竟然完全都知道。
盖聂与卫庄两人闻言,心中却是不由一动,之前的疑问,之前未能洞悉的真相,隨著黑衣人的话,似乎已经补全了。
以杀为道,补天之不足,是为补天阁卫庄讲將这话记在心中,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只觉得顺眼了许多,补天阁,补天阁,其中的意味,简直妙不可言。
一颗种子悄然间在他的內心深处已经种下:未来若是要创建势力,也要取一个类似於补天阁这般有深刻內涵的名字。
“黑白玄翦,魏庸想要得到权势,那就毁了他获取权势的希望。”黑衣人道。
“对,对,魏庸你毁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人,我就毁了你最希望得到的东西。”黑白玄翦笑了,疯狂地大笑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补天阁如何毁掉魏庸得到权势的希望,但他已经选择相信补天阁了。
因为以他现在的处境,也只能相信补天阁,他这边只有自己与黑寡妇两人,势单力薄,绝不是掩日等一眾罗网杀手的对手,现在,他要么相信突然出现的补天阁,要么臣服於罗网的命令。
前者虽然神秘而陌生,但选择相信前者,无疑要比臣服后者更容易让他接受。
“黑白玄翦不要自误。”掩日勃然变色,面具下的一张脸儘是暴怒之色。
若黑白玄翦与补天阁合作,哪怕他的实力已经接近宗师,但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够取胜,尤其是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两个青年剑客。
“自误又能如何”黑白玄翦举起黑剑,剑拔弩张,皆在一战。
“动手。”掩日怒声道,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就一战,真当他手中的掩日剑不够锋利吗
隨著掩日一声令下,隱藏在周围的罗网杀手尽数而出,又攻向楼顶的黑衣人,有攻向黑白玄翦和击杀將军壁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