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
“好的老板!我立刻去註册公司,搭团队做商业方案!”
傅皓然满意地点点头,把人打发走了。
他只是隨口找了个完美的合规藉口,明面上是脑科学研发,实则是给全球遗体收储业务打掩护,却完全没料到,这句隨口一提的话,日后会成为dyb集团旗下最赚钱的拳头產品之一,甚至掀起了一场席捲全球的脑科学革命。
另一边,远在哥伦比亚的曼纽尔加西亚,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格外滋润。
一开始他以为,新老板会像之前的那些毒梟头目一样,逼著他为了抢地盘火併、贩毒,可快一年过去了,新老板一个脏活都没布置过,仿佛把他彻底忘了。
忽然,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以至於曼纽尔半天没反应过来。
“头,是你身上那部老板给的专属加密手机!”手下立刻提醒道。
曼纽尔瞬间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掏出那部从来没响过的手机,接通后,对面传来贾维斯女士平稳无波的声音:“曼纽尔先生,我代表主人给你布置长期任务。”
“总部需要你每年稳定收购10万具完整合规的遗体,专属专款会立刻打到你的帐户,你需要在当地建立配套的低温冷库与合规收储渠道,总部会定期派人接收。”
“每具遗体的综合收购成本不超过600美金,结余的资金全部归你个人支配。
“”
曼纽尔举著手机,愣了足足三秒。
他想过老板会让他贩毒、火併、搞军火走私,唯独没想过,老板让他干的,居然是和医院、殯葬机构合作收遗体
还是一具给600美金的充足预算
曼纽尔瞬间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任务,这是老板明著给他送钱!
他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恭敬到极致:“请您转告主人,保证完成任务!不止哥伦比亚,周边委內瑞拉、秘鲁、厄瓜多的渠道我也能全部打通,一年稳定收20万具都没问题!”
掛了电话,曼纽尔看著手机里瞬间到帐的巨额专款,眼睛都亮了。
不就是正规收遗体吗
比贩毒安全一百倍,还能稳赚巨额差价,这种好事,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处理完湿件供应链的事,傅皓然还没歇口气,韦德就快步走了进来,匯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
“老板,洛克希德马丁的代表团登门了,带队的是f—35项目全球总负责人塞繆尔亨德里克斯,隨行的还有f—22项目前首席工程师格雷戈里汤姆森。”
傅皓然有些意外。
“这两个和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主,怎么突然跑过来找我”
“能不见他们吗”傅皓然看向吉米。
“老板,我建议您最好还是见一面。以洛克希德马丁在美国国会举足轻重的地位,彻底得罪他们,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皓然觉得也是,於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去会会他们。”
dyb总部工厂会客室內,一个瘦高禿顶的小老头正满脸不耐地走来走去,正是f—22项目前总负责人、首席工程师格雷戈里汤姆森。
“亨德里克斯先生,我们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格雷戈里不满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刻入骨髓的傲慢。
“他们就算拿到了f—22的全套生產线,也不可能实现復產。”
“他们没有完整的工艺图纸,没有熟练的持证航空技工,没有足够多的高级工程师,更没有像我这样熟悉整个项目全流程的负责人。
“1
亨德里克斯则是一副典型的华尔街精英模样,四十出头,身材匀称,举止得体。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格雷戈里先生,我相信您的专业水平,但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评估对方是否拥有f—22生產线復產能力,更是要拿到f—22无法復產的实锤,回去向国会交差,全力推动f—35的全球订单。”
“因此,我们要把一切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格雷戈里梗著脖子,语气愈发篤定:“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洛克希德马丁,没人能让f—22战机復產!”
“没人!”
亨德里克斯有些头疼。
格雷戈里这个小老头脾气倔得像头牛,骨子里的傲慢更是刻进了dna里,始终坚信昂撒人种的技术壁垒永远无法被逾越。
虽然亨德里克斯也认同这个观点,但他不会因此和钱过不去。
他只相信数据和亲眼所见的结果,更何况他对技术一窍不通,哪怕再反感格雷戈里的臭脾气,也必须拉著这个行业泰斗来给自己的报告背书。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礼貌地说道:“几位请跟我来,傅先生安排我带你们参观工厂。”
亨德里克斯立马起身跟上,隨行人员纷纷起身,格雷戈里见没人陪自己留下,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了队伍后面。
眾人来到第一个车间,大门开著,满眼全是米格—25、米格-31、苏—27
等苏系战斗机的改装件,还有数架正在检修中的动力系统。
年轻的工人们穿梭其间,有的在更换蒙皮,有的在调试飞控,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井然有序。
格雷戈里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也就只配倒腾苏联时期留下来的破烂。”
亨德里克斯面无表情,指尖在隨身笔记本上划了一笔,没说话。
眾人又走进了第二个车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完整的战机总装脉动生產线。
现场,十多架f—22的机身鈦合金骨架,正沿著高精度滑轨整齐排开,隨著设定的节拍,缓慢而稳定地从一个工位,脉动到下一个工位。
这一幕,直接让亨德里克斯和格雷戈里等人愣在原地,脚步像钉在了地上。
亨德里克斯怒目圆睁,猛地转头看向格雷戈里,眼神里满是不善与质问。
来之前,这个老头刚拍著胸脯保证,对方连f—22的边都摸不到,连完整的机身骨架都不可能造出来。
格雷戈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快步衝到机身骨架前,里里外外扫了一遍,悬著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嘴角重新勾起了那副傲慢的弧度。
“亨德里克斯先生,不必在意。”格雷戈里转过身,语气恢復了之前的篤定“这只是鈦合金机身空骨架,铆接工位是空的,航电舱里什么都没有,连基础线缆都没铺设,根本不是在造飞机,只是摆出来撑场面的模型罢了。”
他顿了顿,抬手指著那条滑轨脉动线,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嘴硬:“真正的f—22总装,是要把飞机钉死在固定机位上不动,全美国最顶尖的航空技工围著飞机转,一道工序验收合格,才能动下一道。一架飞机从骨架到能飞,最快也要四个月,这还是最乐观的情况。”
“你们看看这里有什么能一次成型鈦合金整体壁板的五坐標加工中心,有吗能保证微米级精度的总装型架,有吗”
“就靠这条只配给f—35这种量產廉价货用的脉动生產线,几个连图纸都没摸熟的毛头小子,也敢说造f—22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在他嘴里,这条代表著现代航空工业最高效总装模式的脉动线,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廉价玩意儿。
格雷戈里和亨德里克斯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旁边的李建国耳中。
他没接话,也没解释。
哪怕不在国內成飞的厂区,多年的职业操守也让他明白,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他绝不会向这群老外解释,他们看到的,仅仅是整个生產流程的冰山一角。
一行人转到航电测试区,格雷戈里的目光扫过测试台上印著东大logo的陌生设备,皱著眉开口问:“航电方案,用的哪家的”
“东大自研的,民用规格。”李建国如实回答。
格雷戈里当场笑出了声,是那种干了一辈子航空,听到了最离谱笑话的嗤笑。
“民用航电”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测试报表,隨手扔回了台子上,根本没往心里去,“民用晶片连军標级的抗干扰、抗震、抗过载要求都达不到,高空大过载机动直接锁死。”
“f—22的原装航电,我们花了二十年叠代出来的,你们用民用货,別说空战,起飞开雷达就能把自己干扰到死机。”
李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格雷戈里转头看向亨德里克斯,语气无比篤定:“这条產线,不具备任何f一22復產条件。”
他顿了顿,直接盖棺定论:“就算他们现在从头建厂房、买设备、招工人,没十年工夫,根本不可能投產。”
“就算最终勉强造出来,也只会是一堆飞不起来的废铁。”
亨德里克斯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重重落下最后一笔。
两人没再多待,甚至没等傅皓然露面,转身就走出了车间,上车离开了厂区。
车里,格雷戈里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里的不屑还没散:“报告怎么写”
“就写f—22生產线不具备任何復產条件,关键核心设备全缺失,航电方案完全不符合军用標准,十年內不可能实现稳定投產。”
亨德里克斯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回去就提交国会,f—22的时代彻底结束了,未来,是f—35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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