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南区,一栋废弃公寓楼。
swat特警小队的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晃动。
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呈战术队形推进,队长麦克米兰干了十一年特警,举著防弹盾牌走在最前面,耳机里传来各点位的回报。
“一號位安全。”
“二號位安全。”
“三號位安全,没发现目標。”
他们接到的报警是公寓楼里遇到暴徒,在屠杀市民。
进来之后人质没找到,只看到满地的血,和被剥了皮的尸体。
麦克米兰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忽然,一道红色的雷射点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麦克米兰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声闷响,他的头直接从脖子上消失了,鲜血喷溅了一整面墙。
“敌袭!找掩护!”
副队长的嘶吼声刚落下,又一道雷射点扫过。
两名队员的胸口同时炸开,防弹衣在未知的攻击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剩下的队员疯了一样对著黑暗扫射,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火星,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半分钟后,公寓楼里彻底安静了,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全部牺牲。
黑暗中,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显现。
花蟹拎著一根被生剥下来的人类脊椎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
华盛顿特区警局。
大厅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报警电话从早到晚就没停过,每一个接起来的电话都是尖叫、哭嚎、遇袭报告。
“南区公寓楼swat小队失联!最后通讯只传来枪声和惨叫!”
“第三大街有平民遇袭,尸体被开膛破肚!现场没有任何凶手痕跡!”
“局长!派出去的两辆巡逻车失联了!gps信號停在了下水道入口!”
接线员摘下耳机,手在发抖。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警报,整个华盛顿的地图上,遇袭信號像瘟疫一样蔓延。
局长约翰史密斯抱著头蹲在办公桌后面。
他干了三十年文职,从基层警员熬到特区警局局长,处理过最严重的案子是国会山游行示威。
可眼下这一幕,他根本没处理过。
看著满屏的红色警报,手抖得连咖啡杯都端不住。
突然,警局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群大兵在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带领下,大步流星闯进来。
局长猛地站起来:“你们是谁!这里是华盛顿特区警局,谁让你们带兵进来的!”
傅皓然睥睨看向这个肥头大耳的局长,一步跨上桌子,宣布:
“从现在起,这里被国民警卫队接管了,特区內所有警力、特警、应急单位,全部听我指挥。”
“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归国民警卫队管……”
傅皓然用眼神示意,四个士兵扛著一个黑色裹尸袋,傅皓然却单手轻鬆拎起,拉开拉链,將一具黝黑的怪物尸体提了出来。
漆黑的扇形头部,外露的利齿,带刺的长尾,胸腔里还插著那支不锈钢汤勺。
哪怕已经目睹过怪物阵容的士兵,此时依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想而知其他警员的反应。
整个大厅倒吸一口凉气。
接线员捂住了嘴。
几个女警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傅皓然环视眾人,开口:“都看清楚了,这种异形生物,核心弱点在头部眼窝的软区和腹部无装甲覆盖的內臟区,正面头骨和背部外骨骼硬度极高,血液带有极高的腐蚀性,普通步枪子弹很难造成致命伤。”
“只有抵近射击才能造成有效的击杀。”
“但要记住,绝对不要被它的血液溅到。”
“最后,通知全市市民,立刻锁好门窗,待在室內,多人聚集防御,不要单独行动,绝对不要往开阔地跑。”
“所有持有武器的市民就地组织防御,等待军警救援。”
傅皓然顿了顿,补了一句。
“已经遭遇袭击的市民,不要躲进狭小房间,立刻往人员密集、有安保防御的公共区域躲藏。”
“好了,现在立刻联繫上所有警员,把信息同步给他们!”
“记住,非必要绝对不要进入室內。”
见一眾人等还在发呆,傅皓然怒了:“你们是废物吗傻愣著做什么,快干活!”
感觉像是带著一群猪队友的傅皓然,隨手將异形实体丟向了局长,看起来细瘦的异形却將局长压倒。
“啊啊啊啊!快把这怪物挪开!”
胖局长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怪物,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这下没有人再敢质疑,短暂陷入安静的警局再次炸开锅,所有人掏出手机,联繫上自己的亲朋好友。
整个警局瞬间变成了菜市场,然而没人关心被怪物压在身下的局长。
……
傅皓然正准备出发,一个文职人员从接线台后面跑出来,在大厅门口拦住了他。
“长官!有大批市民赶来寻求庇护,怎么安排”
“安排他们去附近的大型超市和商场。调一批警力过去,封堵多余的门窗和出入口。那些地方有应急电源,撑得住。”
文职人员记下,转身跑了。
傅皓然穿过大厅,刚走到走廊,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一个警长追上来,跑得帽子都歪了。
“长官,我们人手不够,守不住那么多据点。”
“去联繫所有步枪协会,动员会员,把武器发下去。他们的家属安排去高级会所避难,没有会所就去银行。银行墙厚,易守难攻。”
警长点头,又问:“那帮派的人呢”
“一併联繫。让他们跟你们去枪械店,把里面的武器全搬出来。以餐厅和小超市为据点,守住街角。”
警长应声离开。
傅皓然继续走。推开警局大门,一只脚刚迈出去,一个巡警从侧面衝过来,差点撞在他身上。
“长官!我们缺少人手建立外围防线!”
傅皓然看著他。
“拘留所里关著的是猴子吗全放出来。给他们发武器,告诉他们,外面现在到处都是怪物,跑就是死。”
巡警愣了一下:“他们……信吗”
“不用他们信。让他们看一眼裹尸袋里的东西,自然就信了。记住,教他们怎么打。学会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跑,死得更快。”
巡警咽了口唾沫,转身跑了。
傅皓然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从大厅到门口,不到一百米的路,他走了快十五分钟。
他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吉米。
“吉米,你留下。”
吉米的脸瞬间白了。
“协调警局,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哪里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立刻通知我,我去现场。”
听到不用跟著去前线,吉米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起码警局目前看起来是安全的。
在几个警员手忙脚乱地把尸体搬开,局长才狼狈地爬起来,看著逐渐恢復秩序的警局,心里瞬间活泛了起来。
干了三十年文职,教会他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找到一个背锅的。
想到这,他瞬间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对著大厅里的警员嘶吼:“都愣著干什么!没听到少將的命令吗!立刻照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