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茜菲尔挑眉:“你想让我给你当保鏢”
“话別说得这么直白。”傅皓然笑了,“好歹我们也是名义上的情侣,一起出去走走,这不是天经地义”
“顺便保护我,也是理所当然……”某人小声补充一句。
“要是你输了呢”
这把某人问住了。
见傅皓然没接话,露茜菲尔主动开口:“你输了,手术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你的手术要排在泰凯斯前面。”
傅皓然心直接停了半拍,要知道,罗南有狼人的超强自愈能力,都差点没挺过来。
换成自己……
“你不敢了”露茜菲尔挑眉问道。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
第二天一早,傅皓然分发两套材料:《民兵训练手册》《巢都两用人才之友》。
“韦德,这些分发给所有军官,再由各军官带著士兵和信徒去执行。”
“记住,不要教信徒们道理,只要告诉他们怎么做。”
韦德翻著那本《巢都两用人才之友》,脸色越来越古怪,眉头越皱越紧。
“总督,这东西给基贼,会不会养虎为患”韦德把书合上,忍不住问。
“他们的信仰在我这,在四臂神皇的神国里。”傅皓然头都没抬,“只要我能给他们尊严、给他们荣誉,他们手里的枪,就永远只会对准我们的敌人。”
想到白天信徒们狂热的样子,韦德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几分,把书合上,没再说话。
莫瑞亚带著主教团,把参战的信徒按血统纯度、战斗能力分成十几人一支的小队,每支小队配一名主教团的神职人员,既负责战术指挥,也负责战前的教义洗脑。
战死者的家属,也是她带著主教团亲自安抚,把抚恤金、中巢的住房钥匙亲手送到家属手里,再对著所有人宣讲:
“这就是代行者给虔诚者的恩赐!你们的奉献,神皇和代行者都看在眼里!”
整个下巢,在她的管控下,变成了一台严丝合缝的战爭机器。
下巢的隧道里、广场上,到处都是围在一起看手册的信徒。
识字的给不识字的讲解,打过仗的老兵教新人怎么伏击、怎么打了就跑。
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返祖信徒,用骨爪固定著蒸汽罐,他是维克多的同乡,维克多战死了,他要带著同乡的份,继续冲在最前面。
一个刚成年的混血信徒,蹲在角落里,用变异的利爪削著蒸汽罐的密封圈,手指被铁片划得鲜血直流,却笑得一脸满足。
放在三个月前,他还在隧道里抢发霉的尸体淀粉,连见光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每天造十六个小时炸弹,在他眼里,不是苦役,是代行者给他的、独属於虔诚者的恩赐。
……
半个月的时间,红沙丘陵彻底变成了科尔的噩梦。
科尔试过的所有反制措施,全在傅皓然的预判里。
矿道口被封,就走地下管网。
地雷被挖,就换压力触发和延时触发双模式。
军队地毯式搜索,就化整为零,分散到整个丘陵的沟壑里。
他根本没打算和科尔打正面决战,就是要用最低的成本,把科尔的部队拖死在红沙丘陵里,拖到联防盟的援军来之前,把对方的士气彻底磨没。
第一批出去巡逻的奇美拉车队,刚开出三公里,领头的车就压上了埋在沙地里的高压锅炸弹。
铁钉炸穿了底盘,车里的士兵被炸得满脸血。
剩下几辆车慌乱掉头,又触发了第二颗炸弹。
科尔下令,派步兵探路,每走一步都用探针戳地面。步兵走了五公里,没触发任何炸弹,然后在一个废弃矿道口,被几十个基贼信徒伏击了。
信徒们从矿道里衝出来,用热熔枪和爆弹枪打了不到两分钟,转身就跑,钻进矿道消失在黑暗里。
帝国军追进去,里面岔道多得像蜘蛛网,追了半小时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科尔下令,用燃烧弹清理矿道口,封死所有出口。
可矿道出口有上百个,清完东边西边又冒出伏击。
他试过在营地外围布雷,可第二天地雷就被人挖走,转头埋在了巡逻队的必经之路上。
更让科尔崩溃的是,这群异端永远是十几个人的小股队伍,打了就跑,绝不恋战。
哪怕伏击成功,也绝不追击,转头就钻进矿道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找不到围剿的机会。
半个月的损失统计出来:被炸毁奇美拉十一辆,犀牛头突击车七辆,士兵伤亡超过三百人。
而缴获的战利品是,几个炸烂的高压锅,几部摔碎的手机。
科尔怒拍桌子:“让星语者给联防盟发求援!”
副官脸色不太好看地回道:“上校,联防盟回消息,其他巢都的部队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成集结,即便全速驰援,也要半年后才能抵达。”
科尔一拳砸在桌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打法!
不正面决战,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口一口啃掉他的部队,连正面交手的机会都不给。
他现在,只能靠自己撑过这半年。
另一边,傅皓然也有烦心事。
桌上摊著吉米在2k世界发来的財务报表。
三十万个高压锅,二十万部废旧手机,三千吨民用炸药原料,加上前前后后消失的几万辆测试皮卡车,採购费用占了流动资金的七成。
公司出现严重亏空。
“老板,帐上的流动资金不到三千万美刀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扩大收入。”
傅皓然掛了电话,揉著太阳穴。
打贏一场大仗,本来是件开心的事情。
可是,作为自己大后方的“花园世界”,居然出现了財政赤字。
“哎,打仗真烧钱啊,帐上又没钱了。”
傅皓然拿起桌上的財务报表,密密麻麻的支出项刺得人眼疼。
“哎,真麻烦,又要想办法搞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