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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生气吗？”
“你必须告诉我！”俞行川语气严厉，他怕极了他瞒着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警官，我要犯法了你怕不怕？”
俞行川：“......”他就知道没好事，这个不省心的。
俞行川：“你说。”
玉清宇笑眯眯的说，“我想弄死他啊。”
“他的案子证据确凿，他很快就会被判处死刑，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动手？会脏了你的手......还犯法。”
“我的手早就脏了。”微顿，他很认真的看向俞行川，“我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而且我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身份，又活不长久，犯就犯吧，你要阻止我吗？”
俞行川眼底闪过剧烈的挣扎。123。一边是法律，一边是清宇，让他怎么选？
上一次他已经选择了包庇，这一次呢？下一次呢？
许久后他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呼出一口气：“非杀不可吗？”
“非杀不可！”
“好，我帮你，但是只能这一次。”
玉清宇突然笑了，“傻瓜，不用你帮，你是一个警察，这话你不该说的，你只要装不知道行了，我能搞定。
俞行川：“......”
张图明眼眸灰暗，里面除了死意什么都不剩。
这种躺在床上全身疼，还动也不能动的日子让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