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这些日子她忙着买粮的事好多日没有看帐本子,她把这些日子的账本看了,又把近日未买粮草的账和公帐对了一番。
谢煜进了房里时她还在窗下的灯烛下翻着账册。
谢煜走到她身侧,俯身将头贴在她颈窝道:“刚回来这么急做什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看不迟。”
陆九微的耳廓被他的唇蹭得发痒,她沉了沉气息道:“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有些时间便就要抓紧。”
她知道这些日子可能要处理楚天鸿的后事,处理完这件事,她征买粮草的事也不能停,谢煜此番与南岳交战,决心彻底剿灭南岳老巢,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么多将士每日消耗那么多粮草,朝廷也是从各州府征粮,时间久了,便会生气起民怨,她不得不尽力辅助他。
“北辰,你明日一早便要赶路,今晚需要早些歇息,回房去睡。”她未抬头,看着账册道。
谢煜温热的气息在她耳际游移,听到她唤他的名字轻笑了下,让她愈发酥痒。
“明日我走了你再看。”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他一直克制着,明日一早便要分开,他今晚不想再克制。
他不理会她,她看她的,他干他的。
直到把她身子遭不住开始颤抖,她才放下账册转身,彻底落入了他的网。
她攀上了他的颈,任由着他从她的颈窝辗转向下,彼此纠缠的呼吸愈发急促,谢煜把人跨抱到身前缱绻辗转到床边。
衣衫一件一件垂落在帐外,帐中弥漫着浓浓的旖旎之气。
陆九微学着他对待她的动作,从他棱角清晰的下颌吻到喉结,一路向下,直到那精健的身躯同她一样发出阵阵轻颤,气息愈发粗重。
在他抑制到顶点时又蓦地像一只饿急了的兽,夺过主动权,用那不让她有孕的方式带她旖旎在春光里。
床帐如水波一样荡出阵阵涟漪,谢煜一声一声唤着“小九”,换来陆九微一声一声婴咛,也唤他“北辰”。
她从未知,快乐到极致时也会抑制不住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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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煜带着粮草南下禹城,嘱咐陆九微好好休息,让她等他回来。
谢煜刚走谢兰息奔了出来,“也不交代我这个兄弟几句么?”
陆九微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和缓道:“醇王不是要拿襄王去么,且赶快回京看看来不来得及。”
谢兰息转头看她,想要质问她为何总要那么着急为十美找男人,但蓦然想到谢煜昨晚警告他的那句话,便陡然把怨气咽回了肚子里。
这日午后,许通判也折返了回来,得知陆九微也已经回到丹阳前来看她。
陆九微把人请进了厅堂。
“看到你平安回来我便放心了。”许通判说完觉着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便又加了句:“你同我一起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江知府和你们府上的人交代。”
陆九微微笑着说抱歉:“让许通判担忧了。”她默了默觉得该问问他关于十美的事便道:“十美的事,不知许通判这些日子可认真考虑过么?”
“吭!”突然这么重重的一声从敞开的厅堂门外传出。正是谢兰息。
他从客院里走来,正想这几日找个机会去看看这许通判的,没想到他自己送上了门,便赶了过来,甫一走到厅堂门外便听陆九微问出这么一句。
他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从门外一侧一打扇走出,“呦,来客人了?这位是?”
许通判见谢兰息一身宝蓝锦缎长袍、头戴红宝抹额,腰系珍贵玉带,便知对方不是寻常人,便主动站起了身。
陆九微看对方一眼,不得不介绍,便起身道:“这位是醇王殿下,路过丹阳借宿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