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头当街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叫嚷着她不守妇道,不尊长者。
“啪!”
刘金的巴掌重重落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再往后,她只记得家丁将手中的棍子舞出了破风声。
那一根根刑棍落在她身上,一下一下,万分沉闷。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打漏了的破鼓。
肋骨断了两根,右眼几乎失明。
……
“母亲?母亲?”
沈星灼看到裴夫人钉在了原地,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
裴夫人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脸上写满了执拗,字字泣血道:
“吾名沈观棠!”
“那裴世诠丧尽天良,在府中以凌虐妻妾为乐!裴府幽院中被囚禁了七十八名无辜女子!已经有半数因精神崩溃而亡!”
“裴世诠不是人!他不是人!”
裴夫人呐喊道,眼睛睁得很大。
大到沈星灼能看清每一根她眼球上密布的血丝。
“民妇愿杖一百,徒三年!只为换与那裴世诠恩断义绝!让他所犯阴私昭告天下!以告慰那些可怜的女子在天之灵!”
说完了,裴夫人身子一轻。
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了。
摔在这条没有尽头的直道上,摔在裴家这十余年的阴私中!
但这一次,数只有力的手将她稳稳地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