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裴音!’
看着裴锦玉只因为她的这个皮套身份,就要牺牲自己成全一切。
沈星灼心底猛地窝了一口火气,第一次跳出裴音的身份,直呼了裴锦玉的名字。
说完,两边都忽的怔住了。
而一旁的裴夫人看着忽然默契十足都开始打哑谜的两人,一头雾水。
但她骨子里被侵润了十余年的礼教还是让她出言教育了沈星灼一通。
很难得的,一向能言善辩的沈星灼这一次只是听着,并没有出声辩驳。
这让裴夫人都有些不习惯了。
自从在祠堂与这个女儿重见后,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乖顺。
裴夫人的手指蜷了蜷,“那,那你可要记住了,莫要再与你娘顽皮。”
她干巴巴的叮嘱了一句。
裴晞看着新娘亲这么乖觉,默默在一旁憋着笑。
场面第一次和谐的安静了下来。
【虽然看沈姐这样有点搞笑,但是这一幕还真是令人感到悲伤啊~】
【楼上学生时期造句可曾拿过什么金奖?】
【你们别闹啊,有人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吗?之前那些没有验证完的规则究竟还算不算数啊……】
【……】
一个问题飘过,弹幕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怪谈中的沈星灼虽然看似在聆听裴夫人的教诲,实际上内心早已飘远。
正一心二用的开始思考和弹幕中同样的问题。
新的结局走向已经出现了,那么旧时代的规则是否还能继续沿用?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叩击着衣摆。
想了几息的时间,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长刀的寒光闪过。
地上提灯人的手腕就这么被利刃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