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最后一个字，只剩下了一点气音。
大殿内那些小童在笑，笑声细细密密的，却像一颗颗噬魂钉扎在了许多人的心上。
沈星灼的头始终垂着。
怪谈看到这一幕，试图从她的心声里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内容。
懊恼？愤怒？后悔？自责？
‘……’
可就连她的内心也是一片空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那道原本虚无的声音此时好像有了实感。
张狂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震得整座祠堂都扑簌簌的开始落灰。
梁上的灰往下掉，掉在地上，掉在神像上，掉在那些小童白嫩的脸上。
裴夫人率先受不住这股笑声的刺激，捂着耳朵，极为痛苦的缩成了一团。
就连侧殿内的裴晞也受到了影响。
沈星灼的余光注意到，它的动作产生了卡顿，险些吞噬失败。
眼神中闪过一道暗芒。
“你很得意吗？”她平静的问出口，打断了操刀鬼的怪笑。
【怎么会？】
怪谈“人性化”的反问道。
【我这是在惋惜~】
一阵风从祠堂外吹了进来，将几个白白净净的小童托起来，一个个的环绕着沈星灼转着圈圈。
【这些小娃娃多玉雪可爱~我十分可惜——你救不了它们~】
它的尾音清扬，嘴里说着惋惜的话，实际上却无比的阴阳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