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查明了真相,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塌了,天终究是塌了!!!”
苏老夫人听着,一口浓痰和着血涌上来,面上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母亲,母亲,快找那怪郎中!”
苏二老爷手忙脚乱,便要出去寻不远处的那郎中。
说来也奇怪,每次苏老夫人有个不好,那郎中的鼻子比狗还灵。
此时寻了出去,却见他叼着狗尾巴草,正在树下遮阳。
“可以了,那老不死的该死了!”
“你们苏家总不会还以为能翻身吧?”
苏二老爷听着,面色惨白心如死灰,跌坐在地上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他怎么就忘了,当初离京时,温璃说过的话了?
连苏宴笙都死了,单凭一个落了胎的苏清韵,他哪里还敢自欺欺人?
……
与此同时,在镇国公府的苏宴蓉,看着面前的纸,怒不可遏。
“贬妻为妾?这便是你国公府,落井下石过河拆桥的嘴脸吗?”
她婚后多年无子,可京中又不是只有她一位这样的夫人。
将庶子养在名下的大有人在。
此时看着从前恩爱的夫君,冷着脸将白纸黑字甩在她面前,她才知道,自己真的落得了这个下场。
“落井下石?那又如何呢?你的好弟弟可是涉险残害皇子。”
“我只是贬妻为妾,可没有将你休出去,否则你被他连累,怕是连个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对方丢下这话后,便甩着袖子走了。
苏宴蓉和自己的丫鬟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好在姑爷没有真的休了您,多少还是念着旧情的,您什么时候哄哄他,没准还能重归于好。”
原本苏宴蓉满心怒火,可听到对方的话,心里多少又生出了希望。
若真的想赶尽杀绝,直接休了岂不是更好?
只是她哪里知道,镇国公家大业大不错,却也不想苏宴蓉那些个嫁妆,从手里溜走了。
毕竟当年,季氏不想高嫁的女儿被人看清,给她的嫁妆可是十分丰厚的。
更听说之后每年,从青禾郡主小库房,要了不少好东西。
因此苏氏的嫁妆,在整个镇国公府妯娌间,都是数一数二的。
等她搬出了主院当晚,便有人摸了进去,活活累死了苏宴蓉,并装成了自缢的假象。
“不过一个脾气暴躁的大小姐,被贬妻为妾想不通自缢而已,京中不会有人过问一句。”
温璃跟在大军之中,吃着南彧特意给她寻来的野果,想到苏宴蓉的下场,不由回忆起前世。
自己因为被‘诊断’出日后难以有孕,刚刚答应苏宴笙为妾的话。
对方便找上门来,先是如往常一般,以她商户出身为由头,各种贬低侮辱。
提到日后难以有孕,更是满眼鄙夷:
“内宅女子,开枝散叶是本分。你虽是个贱妾,可能替我安宁侯府延续血脉更是重中之重。”
“我这里有一张妙方,可是我花了重金求来的,你意思意思,表姐便送给你了。”
一张她自己喝了半年,都没能怀上的方子,拿到温璃面前,也不过是想骗她银子罢了。
前世温璃的性子,又怎么会因为那点事,就得罪她?
自然花了万两,平息了一场小冲突。
却没想到,原来没了家族庇护,苏宴蓉的下场也不过如此。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