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哭上了?我们王妃可最是护短,要是觉得我欺负了你,可咋整?”
就算王妃不说什么,他家王爷要是以为他敢欺负王妃的人。
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思及此,一手将灵云拉到身前,一手揪着袖子,就往她脸上擦。
“呜呜~”
毕竟是行伍出身,他那动作毫不温柔不说,像是要把灵云的脸皮擦掉一层。
喝了酒情绪外放的灵云,这一年多跟着小姐,虐渣打脸哪里受过这委屈?
顿时扯开嗓子,就要嚎!
“别别别,求你啦~”
破虏没想到,这看着娇娇小小的人,怎的比年猪还难摁?
一时间只想堵住她那要嚎叫出声的嘴。
可两只手都不得闲,鬼使神差便低下了脑袋!
唇瓣相接的瞬间,两人像是被雷劈了,动弹不得!
破虏却在尝到香甜的那一刻,忽然理解了他家王爷。
女子的唇瓣,竟然这么甜这么软?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轻咬了数口。
灵云本就喝了酒,刚开始不知所措,后面唇上又痒又痛。
心中怒火不仅没消,反倒蹭蹭直往脑门涌。
发了狠张嘴便咬!
还在琢磨的破虏,哪里想到这人不仅比猪难摁,还跟狗似的会咬人?
吃痛之下,本能地哀嚎出声。
好巧不巧,厅堂的门被打开。
随着这声响,众人抬眸看来,真是好一副——相爱相杀!
“看来,这桩喜事,比咱们想的还要早!”
温璃看着屋外窘迫的男女,唇角微勾。
真好,前世护着她,被勒死在眼前的灵云也有了自己的幸福。
……
与此同时,永昌王府刚刚醒过来的薛绍。
总算是知道了今日女子的身份。
“婉柔是为了陷害她,才害死了我长姐!”
“婉柔该死,她更该死!”
一个商户女,最终坐上了长姐薛宁期盼多年的位子。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得逞?
“世子,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太后会收拾她,您可千万沉住气!”
薛绍能被选为世子——未来永昌王府的接班人,太子的左膀右臂。
并非庸才,因此深得薛皇后重视。
听到了今日东市传闻,立刻派人前来安抚。
只可惜,到底还是低估了薛绍的脾气。
“若是先一步知道此事,我还能忍一忍。”
“可今日东市,多少双眼睛看着?”
“我薛绍若是不能借机压下临安王,日后拿什么扶持太子?”
临安王在朝中,虽深得武将拥护。
可同样是手握兵权,他们永昌王府却并不比临安王差。
更不用说,现在临安王展露野心。
陛下龙体不佳,太子年少……
诸多重重,早就奠定他们敌对的关系。
而在薛绍心里,对付临安王不简单。
对付一个女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吗?
他也不是没准备,只是听到之前弘法寺,连太后娘娘都失利。
只觉得她们后宫内宅女子,手段还是太绵柔无力了些:
“对付一个商户女,哪里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
“只‘水性杨花’一条,就够她身败名裂了!”
三日后皇家猎场,等临安王发现,头上绿草丛生。
甚至无需他人动手,那商户女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