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要去四九城么？”宁伟看到楚凡换上衣服了，脑袋上还戴着棒球帽。
“我回去，关老爷子也算我师父，他没了我得回去看看，你有事儿？”楚凡有些着急。
“没事儿，你先走吧。”宁伟看楚凡着急，朝他挥挥手。
楚凡坐上驾驶室，启动直升机，直奔四九城，到了别墅区，停稳了飞机，熄火，从飞机上下来，开着轿车离开了别墅。
没去父母那里，直奔关老爷子家。车停在胡同里。
“楚凡你回来了，师父老朋友给传信儿，说师父没了，咱们得去看看，就等你了。”韩春明说完哭了。
楚凡想了想，这老头好像诈死一回。在人群中看到了三个人，关老爷子的儿子和儿媳妇儿，还有一个意外之人，是程建军，这小子看到楚凡，气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真踏马晦气，在这儿遇到这么个玩意儿。”楚凡没遮掩，看到程建军直接就骂骂咧咧。
“楚凡，师父没了。你还有心情打仗？”韩春明不理解。
“行了，我得看到坟，看到他的人，我才相信。”楚凡也着急。
“现在就去。”韩春明也着急，众人开着车离开了四九城，到了老爷子朋友的家乡。
“你们来了？着急去看老关？让我儿子带你们过去，有碑好找。”老头是走不了了，让他儿子给带个路。
众人到了坟前，这可不是新坟，上面长满了蒿草。
楚凡看到以后，现在，查看地下比以前还方便，有神识了，不用沟通空间再查看。
里面空空如也，楚凡躲到人群后面。这群人哭出八十个音节。
楚凡找个木墩子，往上面一坐，左手牛肉干右手灵泉酒。
连吃带喝呀，众人哭了好半天，破烂侯闻到了熟悉的酒味儿。
“楚凡，你可真是人，关大爷也算你半个师父吧？他老人家没了，你连吃带喝？在坟地就吃上席了？”破烂侯气的吼楚凡。
“你们哭一会，一会儿没劲了我来。”楚凡示意他们继续，韩春明心中生楚凡的气，见到师父的坟，伤心难过是真的。
关小关真的想他爷爷，接下来小枣哭的真心一些，小杏还凑合。苏萌人一般，对老爷子也过得去。破烂侯也是老泪纵横。
老爷子的儿子和儿媳妇不怎么样，苏萌大舅也是充数的，程建军就不用说了，狗都比他强。
楚凡比狗强，知道得吃席，还不用主家准备。
“你们累了吧？我来。”楚凡走过来，往地上一蹲。
“师父啊，你真能坑人啊，怎么就走了，还拿空坟糊弄我们啊。”楚凡哭的撕心裂肺喊声震天，不过，他的眼泪呢？
“楚凡，你说什么？”韩春明和破烂侯看向楚凡。
“我在南越和阿三那边，没少掘人家祖坟，一看坟就知道是不是空的。有人的坟，住的是男人一目了然。”楚凡站起来了，脸上满是笑容。
“师父，你以后再想死，找我，我最起码能给你的坟上栽棵树。”楚凡大声呼喊，他一定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