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晃眼的深壑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冷气中,眼神朦胧,水光潋滟地盯着苏云。
三分畏惧,七分却是赤裸裸的求欢与不知廉耻。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都是可以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皮囊搞定的。
然而,预想中苏云先是注视,而是凑近,呼吸变重的反应并没有出现。
头顶上方,只是轻笑两声,
“芦屋夫人这把岁数了,地上凉,还是把衣服穿好。”
苏云指尖隔空一勾,灵力变挑住芦屋彩香滑落的衣襟领口往上一挑,将那片春光严严实实地盖了回去。
“对于夫人的好意,本总督实在无福消受,收回去吧。”
这样果断的拒绝,让芦屋彩香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
苏云话锋一转,
“本座来之前,手底下的人送过夫人的底档。知道夫人表面端庄,背地里关起门来……精力足够旺盛,藏得也深。那软脚虾一样的婿养子,估计早就满足不了夫人您的胃口了吧?”
芦屋彩香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苏云眼底闪过笑意,按照计划,开始抛出甜枣:“若是夫人觉得深闺空虚,夜里寂寞。刚才那位酒吞鬼王手底下,多得是貌美精壮、花样百出的年轻小妖。”
“只要夫人愿意合作,能够展现诚意,本总督完全可以做主,每晚挑几个气血最旺的妖族俊后生,专门为夫人‘侍寝’。”
芦屋彩香脑子里“嗡”地一声,让大江山里的妖物来伺候自己,这等骇人听闻、有违人伦的赏赐,落在别人耳中,绝对会感到屈辱愤怒。
但这位主母并没有,反而让那颗被礼教压抑了几十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
因为她知道,东瀛的妖物化形后,野性难驯,体魄骇人。
要是能与它们媾和,绝对是比密室幽会,还要刺激百倍、千倍的体验!
没等这深闺怨妇把脑子里的靡靡画面消化完,苏云便再次笑了笑,抛下第二颗真正的重磅炸弹,
“当然,对于夫人这等尊贵人物来说,男人不过是些解闷的消遣。”
苏云身子前倾,压迫感的视线盯着芦屋彩香的瞳孔,露出迷人的微笑:
“夫人,难道就没想过,彻底换个活法?”
“整天看那个大男子主义、只知道摆老祖宗臭架子的糟老头子脸色,还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找乐子。这日子,夫人还没过够?”
苏云的声音压低,直击灵魂的蛊惑:“夫人有没有想过,彻底摆脱那个老东西。由你自己,去坐一坐那芦屋家家主的位置?”
轰隆!
这句话,比刚才那份伦理证据档案还要震撼一万倍,直接让芦屋彩香脑浆几乎沸腾。
“由妾身……来……当家主?”
她完全不敢置信的喃喃着,随后摆手否定,“不!这不可能!绝无可能!”
东瀛世家传承近千年,深受儒家文化浸透,规矩森严如铁。
对于这种名为传统,实为压迫的家族来说,女人在它们眼中只是附庸,是生儿育女的工具!
别说当家主了,就算是平时代替丈夫出席个内阁宴会,都得跟在后头低眉顺眼,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