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妖王一巴掌的力道何其恐怖,就算没有动用任何妖力,也直接将这位高贵的家主夫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啊!”
芦屋夫人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紫,嘴角更是直接被抽出了一条寸许长的豁口,殷红的鲜血混着几颗崩断的碎牙,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再多吐半个字,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下酒!”
酒吞童子冷哼一声,弯下腰。
足以轻易捏碎山岳的大手,一把薅住芦屋夫人凌乱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强行逼迫她扬起那张凄楚、挂满血污的脸,死死按在苏云的办公桌前。
剧痛和绝对暴力的碾压,终于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闭上了嘴,只剩下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和惊恐的呜咽。
制止了这女人的喧闹后。
酒吞童子拍了拍手上的脂粉气,转过头,看向办公桌后的苏云。
妖异俊美的脸上,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露出森白锐利的獠牙:
“老苏。”
“说吧,这娘们儿,咱们怎么处置?”
只要桌后那人点个头,他立马就能生生把这颗保养得宜的脑袋从脖颈上拔下来。
然而,苏云却并未顺着这头大妖的暴戾杀机发作,而是身子微微后仰,眼皮微抬,在地毯上那团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简单观察后,才开口:
“夫人,知道本座今日,为何特意请你来此做客吗?”
请?做客?
看着苏云那副云淡风轻的做派,芦屋彩香非但没有感到半点宽慰,反而觉得头皮发麻。
她虽是一介女流,却也在东瀛世家的权力斗争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太清楚了那些咬人的恶犬往往狂吠不止,而真正能悄无声息扭断人脖子的猛兽,动手前向来都是这副悲悯温和的嘴脸。
这让她的心理防线再度紧绷,再也不敢造次。
“我……我知道,总督大人,我全知道!”
芦屋彩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阴阳师大家族主母的颜面,操着一口生涩别扭的华夏语,开口道:
“是……是我们芦屋家鬼迷了心窍,是我们暗中指使人,在平民町散布谣言……说总督大人您是暴虐独裁的恶鬼,说您一旦接管瀛洲,所有人都会被抽筋剥皮,永无宁日……”
“除此之外……那些这几天来您的总督馆外面闹事的黑道份子,还有那些在阵法边缘作乱的野良神、小妖物……全、全是我们芦屋家扶持教唆的……”
她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做过的心虚事和盘托出,
“我们就是想……想给总督大人制造些乱子,给您一个下马威,让您在这岛上待得不得安宁……”
“总督大人,妾身、妾身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开恩,只要您放妾身回去,等回去后……”
“回去?哼,你想得倒美!”
酒吞童子冷笑一声,又是五指猛地一收,粗暴地扯住她散乱的发髻往后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