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
这两个字一出,纪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穷奇一族天生好战,做梦都想统御北境联军,即便实力一等一的强,却始终被天鹏和狐族这些玩弄心计的家伙压制。
如今,这泼天的兵权,居然就这么送到了嘴边!
没等他从狂喜中回神,涂山夭夭再次加码:
“不仅如此。太初大人神威莫测,底蕴远超你的想象。”
“你卡在化神中期巅峰这个瓶颈,已经足足一千年了吧?”
涂山夭夭笑靥如花,“只要你展现出足够的忠诚。无论是突破化神后期需要的天材地宝,还是你们穷奇一族早就失传的上古妖修功法。太初大人的宝库里,应有尽有,随时可以赐下!”
兵权独揽!突破化神后期的机缘!上古失传功法!
这三道连环利益诱导堆积在一起,瞬间击碎了纪宰脑子里最后一丝对旧妖祖的所谓忠诚。
他本就只敬畏绝对的力量。那个连毛都被拔光的废柴始祖,能给他这些吗?
不能,它只会让自己去送死!
纪宰眼冒精光,猛地攥紧双拳,抬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再无半点犹豫,
“迦楼那只毛都没长齐的杂毛鸟,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既然太初大人如此看得起我纪宰。好!那老子也就没什么顾虑的了!”
纪宰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岩石,煞气冲天:
“你们说,怎么干?老子这就回去点齐本部兵马。等那杂毛鸟发号施令的时候,老子第一个从背后捅穿他的心脏!”
……
……
三日后。
天鹏圣山外围。
北境终年不化的风雪,今日,竟破天荒地停了。
毫无预兆,连半点风声都没漏。
雪白的狐族精锐、扛着重斧的穷奇巨兽、以及地底疯狂破土而出的暗红血藤……三方近百万上位妖兽大军呈品字形,寻仇一般堵住了天鹏圣山的山门。
刀刃翻转,矛头直指昨日的盟帅!
圣山脚下,一尊由九头极地冰蟒拉拽的奢华香车悬停半空。
层层火红色的轻纱垂落,挡住了外界窥探的视线。
香车内,涂山夭夭慵懒地卧在白虎皮软垫上。
外头兵临城下,杀机盈天。这位九尾狐后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一缕极度隐秘的妖识顺着太初道统的因果锚点,悄无声息地跨越界域,直抵苏云的识海。
“太初大人~”
神识接通的瞬间,涂山夭夭嗓音里的冷硬瞬间融化。拉着长长的尾音,甜腻的开口道:
“按照您的计划,现在我们已经将那只扁毛畜牲和它的老祖宗堵在了门内。”
她在软垫上扭了扭水蛇腰,九条狐尾娇憨地蜷缩在身前,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撒娇与依赖:
“这会儿大军已经把那杂毛鸟的圣山围死了。可那底下毕竟埋着那只老不死凤凰的残魂……”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待会儿那老凰祖被逼急了诈尸,掀了这火山。您可得在天上好好看着点儿,千万保护好妾身呀~”
“若是妾身这张脸被岩浆燎坏了,以后还怎么伺候大人您呢?”
越说越委屈,她的那双千娇百媚的狐媚眼里甚至挤出了两滴水汪汪的泪花,隔着千万里,把一个柔弱不能自理、全心全意依靠男人的娇妾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