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无辜的眨着双眼,一时间竟然是不太明白谢景行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
谢景行瞧见阮清这幅模样,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感情这女人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一点。
一时间,谢景行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西岐就算是再有狼子野心,但人都未到,那么我们的所有猜测都是主观意义上的,不构成任何的证据。”
他是个官员,更是一个理性的人,所以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在谢景行看来都得需要证据,若是没有了证据,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实话,阮清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因为在阮清看来,这都是肉眼可见的算计,那就要趁早提防,倒是让及了,不论是在何时何地,那么证据永远是第一位。
就好比是她说的这些,如果谢景行乃至于北昭帝真的因此而相信了她的话,从而在西岐到来之时便对人严防死守的,那不仅仅是会毁掉了两国邦交,甚至还会让西岐人认为北昭就是不尊重他们。
真到了那个时候,战争是无可避免的。
毕竟西岐就算真是个小国,但被人如此屈辱对待也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况且西岐是蛮族,蛮族多数不会用脑子来说话,所以这种事儿也都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说实话,她原本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过这些,或者说阮清一直认为自己是现代人,所以在许多事情上,阮清都是把自己给架在了搞搞之上的位置上,从而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这些。
但是现在当谢景行把这一番话给说的如此清楚明白后,阮清只感觉这一切是般的可笑。
她所自认为的优越感,事实上差点儿害死了自己!
想到此,阮清也是没忍住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谢景行,我感觉有一句话你说得很对。”
谢景行挑眉。
他对阮清是很包容的,不论是阮清做什么,在谢景行看来都是有理由可以包庇的。
那一个女子本就不懂那么多,所以莽撞一点也实属正常啊!
旁人若是在这种事情上说阮清有问题,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有点儿什么毛病。
反正谢景行是这么认为的。
他挑眉,示意阮清继续。
阮清其实是不想要承认自己是个小笨蛋的,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却已经那么明显了,容不得自己去掩盖。
想到这些,阮清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谢景行,在许多的事情上,我想的还是太单纯了,我甚至总拿我那自以为是的聪明来做决定,现在想想,实在是不该。”
说完后,阮清又叹了一口气。
人啊,不服气不行。
阮清在这种事情上,还真是被狠狠教育了。
甚至现在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些大放厥词,阮清都感觉自己脑子有问题!
这一个个古人,不都比自己聪明?
可那么聪明的他们,却做事儿都那么严谨,自己到底是凭什么敢如此猖狂的?
阮清甚至感觉自己脑子有病。
反倒是谢景行,未曾想到阮清还能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甚至阮清的这种认知错误的态度都让谢景行感觉这简直就是在做梦一半。
苦笑了一声后,谢景行这才摇头。
“没关系。”
阮清挑眉,倒是没想到谢景行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男人认为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