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命令自己,现在这骤然被人给命令一下,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过谢景行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安静的跟在阮清的身后,二人一同离开。
他们去了茶楼。
这茶楼是相府的产业,里面的掌柜也是相府的人,绝对真心。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二人进了茶楼后,那些想要窥探之人,彻底的没了机会。
而此时,他们二人已经坐在了楼上的包房中。
这包房内,可以保证他们接下来的所有话,都不会被任何人给听见。
谢景行看起来倒是显得怡然自得,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很是淡漠。
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阮清见此,倒是不由得挑眉。
“你不担心?”
谢景行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倒是不由得挑眉,随后没忍住呵的一声轻笑。
“担心什么?”
说完,还喝了一口水。
这幅绝对松弛的模样,还真是让阮清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阮清不由得拧眉。
事实上,这种通透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儿,但不知为何,每每在谢景行表达出来这幅模样的时候,阮清就总感觉这男人没憋好屁!
思及此,阮清也是抬起手摸了摸下巴,随后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谢景行。
“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好像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还有自己之前说的那些扎心话,这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啊。
谢景行闻言,倒也不过是呵的一声笑了。
“你太小看我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不足以让我乱了心神。”
谢景行这话可真是没有在开玩笑,这种事儿对于他来说,还不足以让他蹙半点眉头。
而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不由得挑眉轻笑。
“倒是我小看你了。”
“不是你小看我了,而是你这人有点儿喜欢戳人伤疤,但很可惜,我没有。”
谢景行也说得很是通透。
这种事儿对谢景行来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况且这其中又没有发生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阮清沉默了。
阮清感觉,自己刚刚做的那一切,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可还没忘记,刚刚自己到底有多么兴奋的去戳人伤疤。
结果到头来,这所谓的伤疤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人家谢景行甚至半点都没有在意。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就显得自己好像是个傻子。
而这个男人却也没有阻止,甚至还就这么看着自己在哪儿一个劲儿的激情输出。
阮清只感觉好丢脸啊!
想到了这一点,阮清狠狠瞪了一眼谢景行。
谢景行也是在瞧见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是真的感觉这女人多少有些无理无脑。
“干嘛?你这都能怪在我的身上?”
这谢景行就真的感觉到委屈了好吧?
阮清哼了一声。
“谢景行付,你这个男人挺坏啊,我发现。”
谢景行挑眉。
他可从始至终什么话都没有说,这女人的这一句自己坏,那真是冤枉人。
谢景行秉持着被冤枉了就得为自己发声的简单原有,想了想后这才开口。
“阮清,我似乎没有反驳过你任何话。”
“就是因为你不反驳啊!我哪里知道你不在意啊,我要是知道你不在意……”
我要是知道你不在意,那我还说那些干啥?
说那么多显得我很恶毒似的,事实上阮清也不过是为了调节气氛罢了……
你瞅瞅,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