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相府后,阮清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邢野一脸懵逼。
莫真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书房,又看向邢野。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却已经很明显了。
明显是在问邢野又哪里得罪了相爷。
邢野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冤死了!!
“我没有!相爷进宫去见了陛下,又被怜贵人叫了去,出来就这样了!”
“我一个当下属的,我还能欺负了相爷不成!”
艾玛简直就要气死邢野了!
这简直就是一口大锅,实在是太黑了!
邢野表示自己背不动!
莫真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看向邢野的眼神带着一丝怀疑。
这又是差点儿要把邢野给气死的节奏!
他真是要冤死了啊!
而另一边,阮清在书房里,真就是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感觉到了气愤!
“该死!”
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那句所谓的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更是明白了为何许多大臣们在皇帝的面前从来都是哑口无言。
原来不是这群大臣们无能,而是摊上了那样的一个皇帝时,也的确是让他们心累。
道理道理讲不通,这样的情况还能让他们做什么?
阮清现在也真真是心有体会,并且表示十分厌烦。
可到了最终却仍旧是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所以阮清唯一能做的,便是把自己给关起来,省的到时候再说了什么话,让陛下心中不喜。
至于西岐。
阮清也是没忍住拧眉,总感觉这个情况很是不对劲儿。
“不对啊……为啥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阮清自言自语。
她现在没有人可以商议,所以事情都得是自己去想。
而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动脑的人,所以在这种时候还是很烦的。
可就算是再烦,那也是涉及到了自己的性命,阮清自然还是得小心一些。
“哪里不对劲?”
阮清忍不住的怀疑。
可是却搞不出来个最终情况。
而另一边,谢景行带着一大家子回了盛京伯爵府后,他没有去管这群人,直接回了月影阁。
可还没等气息缓过来,便有下人来报,说……说二小姐回来了!
二小姐?
阮宁昭?
这俺真是让谢景行平静的生活有了一丝涟漪。
他挑眉,看向传话的下人。
“她不是被送去了庄子么?”
那下人也是一脸的懵逼,懵懂的摇头。
“奴……奴才也不知道。”
鬼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且这位二小姐可是比他们回来的还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