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行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哭,你们认为我会在意?”
没有人说话。
谢柳氏抹着眼泪,沉默着不说话。
阮清也懒得再去跟他们虚与委蛇。
“陛下现在只不过是收拾了她一个人,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陛下也不会怪罪,所以不需要在我的面前再装出这幅模样来,因为我也不会心软。”
阮清说话素来都这么直接。
她也不管旁人听了后会不会心情不开心,毕竟她自己不开心都得扬沙子呢,别人好坏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谢柳氏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记住了,今天我救了你们,但我救不了你们一辈子,以后再有这种事儿,那你们就等死吧。”
说完,阮清起身便走。
没有人敢出声。
就连谢柳氏也没敢出声。
直到人走远了后,谢柳氏这才把擦着眼泪的帕子给放下。
深吸了一口气后,谢柳氏这才看向谢秉钧。
“钧哥儿,日后你只能靠他了,你一定要好好跟他相处。”
谢秉钧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拧眉,看向谢柳氏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不解。
“母亲?您为何总是要让儿子伏低做小?”
谢秉钧不是不能接受,但就是感觉这实在是有些怪异。
难不成,在自己母亲的眼中,自己就只配是一个讨好别人的人?
当然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谢秉钧也知道,大哥是唯一能够护得住自己的人,如果有一天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那能保护自己的人也就只有大哥了。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每每瞧见了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嘱咐自己要如何如何时,这谢秉钧到底还是有些酸涩的。
而谢柳氏听了这话后,没有如同曾经那般的癫狂大喊,也没有对自己说教,反而是在看向谢秉钧的时候,带了一丝无奈的叹息。
“钧哥儿,若是母亲能护得住你,那么母亲绝对不会管你这件事情,但……但奈何母亲没有那个能耐啊。”
说完后,她转头看向谢鸿渐。
原本当哑巴的谢鸿渐在这时也对着谢柳氏轻点点头、
谢柳氏轻笑了一声。
“钧哥儿,你祖母的那点儿心思,你真当父亲母亲不懂?若是她能扶你上青云志,那么父亲母亲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但很可惜,你祖母还是太过于自大,结果你也看到了,她失败了。”
谢秉钧原本的时候,还没有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到最后一课,谢秉钧被震惊的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谢柳氏。
“母亲,这一切都是……都是你们知晓的?”
谢柳氏听了这话后,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你这傻孩子,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只会每天哭,每天闹么?”
虽然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如此,但如果他们没有点儿脑子,那怕是早就被收拾了。
所以说这做人啊,不论是到了什么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行了,现在事情也已经被彻底解决了,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白你是安安静静的便好。”
“日后记住了,多听你大哥的话。”
说完后,夫妻俩也离开了。
只留下谢鸿渐一个人,在这一瞬间,竟然只感觉到了可怕。
这个事情,大哥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