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阮清嘶了一声。
说实话,在面对这位三皇子的时候,阮清还真是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了。
主要这人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甚至在整个盛京乃至于整个北昭都没有任何的毛病,可阮清看人的眼光多毒啊,她是能清楚的看到这位三皇子殿下刻在骨子里的阴鸷。
讲道理,不想跟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牵扯。
但人都到自己跟前了,阮清就很烦。
叹了一口气后,阮清这才慢悠悠道:“三殿下,您这是……”
荣御轻笑了一声。
这位年轻的相爷,不论是手腕还是脑子,都及其的灵活,若是把他拉拢到自己的派系里,那么他的夺嫡之争必然更加有胜算。
但……
“谢相,不过是偶遇罢了,瞧着谢相那副模样,似乎很是不开心呀。”
阮清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看到你,很难开心得起来呀。
但这话她就算是个傻子那也不能明说不是?
当即便也只轻笑了一声,道:“三殿下一定是看错了,能在这儿遇见三殿下,本相蓬荜生辉啊!”
好听话这东西,大家都喜欢听,即便是这位三皇子殿下也是不例外的。
而阮清也知晓这些贵族的喜好,所以说点儿好听的话,并没有什么。
反倒是那容御,在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怪异的看了一眼阮清。
那眼神里甚至还带着诧异。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据他所知,这位谢相从来都是一个冷清的人,不论是什么人在他的面前,都似乎不曾被优待过。
可现在这位谢相竟然会对自己笑,甚至还说出了这样的好听话。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容御只感觉这好似是有诈一般。
当即,容御便眯起了双眼,又是严肃的打量了一番谢景行。
“谢相倒是与传言的……有着极大的区别啊。”
试探自己?
阮清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呵的一声轻笑,半晌后这才无奈的摇头。
“瞧三殿下这话说的,人云亦云罢了,想来三殿下早就该明白这些的。”
容御自然是明白,但都是在盛京城住着的,容御又不是不知道谢景行是个什么人,眼下与曾经的确是有着太多的变化,这又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
容御眯了眯双眼,半晌后这才再次开口道:“谢相说的有道理。”
阮清微笑。
什么有道理没道理的。
容御这很明显就是用到了自己,若不然容御也不会如此好说话。
这人她虽然没了解过,但跟谢景行聊天的时候,谢景行也格外注重的说了一下这人,心思阴沉,睚眦必报,这是一个比容瑄还要让人头疼的家伙。
说实话,阮清是真的有些烦。
她不想跟任何人有牵扯,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没用的小废物,闲来无事了收拾一下家里这群人。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这一个两个的都忘记跟前蹦跶,就烦得很。
阮清在内心又是无奈叹息了一声。
但面上却一副小的真诚又无懈可击般的模样。
“所以啊,三殿下日后可不能听旁人说三道四的,反倒是平白让殿下对本相的印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