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正午。
姚敬之这厮不在是应该的,意识鱼儿趴在房梁上,等着他来。
再怎么着,他也要等到晚间才出现吧,也就将意识鱼儿留在此处,真身打坐修行。
这开始还没多久,忽见得天边有道身影落下,正是穿一身青衣的温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身段摇曳,面藏风情,今日再看甚至连气色,都要好上不少。
也不和院内之人打招呼,就这么将门推开,径直落到厅堂里坐定,那位老杂役见了她只是行礼,并不说些什么。
看起来是经常到此,与天一幽会不少,老杂役也就习惯。
两年多的光景了,妙有也真是耐得住性子,还在任由他们发展,想必感情也已经浓到无以复加了吧。
只见这温荷稍坐片刻,正将茶水泡好时,外面姗姗来迟的是此间主人,姚敬之。
仇人见面,陈青阳将这厮观察得极为仔细,凝元八境,气机浑厚,透出来一种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感觉。
这厮以前修五行之水,如今看来,却在这水中有了玄渊洞天真法的一二分神韵,就是这两分神韵,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变化。
若说以前,他在修行之事上颇有天赋的话,那现在则是更进一步,其道韵盎然,已具顶级慧根。想来被他取走的那一分金丹真君气运,已然彻底炼化。
穿一袭玄衣,昂首挺立,身材高大,又英姿飒爽,浓眉大眼,又有种独特的温柔韵味,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
温荷一看到他,就立即迎上来。
姿态软软糯糯,就往胸口处匍匐,“莫要胡来,一会儿天一师弟要进来的!”
对于这白白送来的软金玉,他似乎并无多大的兴趣,只落座于长案后,饮了一口茶。
但这温荷却像是不放过他一般,眼波就如同要流出水来,又紧贴过来,将自己的身体拼命的往他那里靠,“我提前问过了,他还得两个时辰再来,难道这时间还不够你我快活吗?”
姚敬之依旧冷静。
甚至于他越是这样,温荷就越是忍禁不住,甚至将两条大腿盘在他的腿上。
姚敬之皱了皱眉头,“哼,你在天一师弟身上得了那么多好处,修为也有不少精进,再与我这般折腾,就不怕他来了后发现?”
温荷媚眼如丝,心中早就情意难耐,哪里还顾及其他:“与他一年,一辈子,也抵不过与师兄一夜快活,就算死,也要和师兄一起死……”
听到他这魅惑人的话,陈青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姜暮舟,她好像也对姚敬之说过类似的话,得亏妙友是个男子,否则的话,姚敬之这厮不得直接登天了。
“……纵然,我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记,我一会儿洗干净不就成了,而且……现在都已经有了,你摸摸看……”
抓着姚敬之的手,温荷就要往自己身体掏去,姚敬之实在是不耐烦了,一把将她推开,温荷就这么摔倒在地上。
这一回倒真是让她泄去了火力,但却又涌上了怒气,“姚敬之,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妙有真人的弟子,就可以对我这样,你知道的,我愿意做这件事图的是什么,你要是这样对我,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让那天一师弟知道你与我的私情!”
记得上回以此作威胁时,姚敬之当即服软,这回他却依旧冷淡,变得硬气不少。
“那你试试,如今我金丹传承炼化,再过些年就能突破凝元九境,我顶多就是被逐出师门,大不了再找个师尊修行,挨上那么一两百年的也就筑基了,姚敬之依旧是姚敬之。”
“哼……可你呢,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连自己唯一的大机缘都要失去,你看看谁的损失大!”
温荷见此法拿捏不住他,身子一下子软下来,开始哭哭啼啼,很快便是泪流满面,连脸蛋都要花起来。
姚敬之心烦,可看她再这么下去,一会儿天一师弟来了见到,必会生出麻烦,便走过去,一把将其身子抄起来,抱在腿上。
“不要哭,等一会儿天一师弟走后,我再好好伺候你成吗?”
温荷不肯,又继续哭起来,姚敬之就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在她脸庞上,“两次,只要你现在不哭,我答应伺候你两次,而且每一次都先等你满意。”
听到这话,她才止住哭声,一把扑入姚敬之的怀中。就这么抱着她哄了一会,再将其放下,“去将脸收拾一下,免得让师弟看到露出破绽,而且也不甚美观!”
现在的温荷,却像是满心欢喜的去了。
陈青阳见此情景,也要在心中忍不住感慨一句,了不得啊!
这厮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白月光,甚至就靠这经营的本事,硬生生的给自己博来了机缘,如今竟然做成妙有的弟子。
倘若妙有真的可以更进一步,那他岂不是有一位金丹真君做师尊了,瞬间就将自己拔高到陆君临那种高度,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高贵出身。
不管什么路径,能成功的都是好路径,这厮至少也是发挥出了自己的特长,合理的将优势利用最大化,要说脑子好用,显然强过陆君临好多倍。
果然,等到两个时辰后,外面有人落下,此时姚敬之就在另一间屋中打坐修行,本有机会种下符咒,一听他现在是妙有的弟子,陈青阳是更加不敢了。
那温荷已将自己收拾得妩媚动人,就在厅堂里等着天一进来。
少年看到她,甚是思念,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她却在这个时候偏偏装起了圣女,一本正经,让少年不容易得手。
如此一来,引得少年对她更是喜欢。有经验和没经验这么一比较,差别可不就是清清楚楚,男女关系,欲擒故纵四个字尤为关键。
“……上回我就听说,师兄要去外出走一趟?”抓着少年的手,温荷问起了正事。
“不错,如今我修为半步筑基,师尊特意为我准备下了一桩礼物,让我亲自去取,他说此物对于我能否筑基关系重大,甚至将来我还能不能在太一无垢的大道上取得进展,都与这东西有关。”
温荷却并不关心他的大道,只想知道他离开之后,自己能不能与姚敬之厮守片刻。“那是好事啊,看来用不了多久,师妹我都得叫你一声真人了!”
说罢后,又咬着红唇朝着天一道出一句,“…真人!”
声音绵长,娇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