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们都迫切想要知晓其中內情。
许长安望著漫天金榜流光,温润一笑。
缓缓开口解惑:
“这群魔族向来生性自私自利,不愿同心协力。”
“可自身又没有那个本事,独自开闢安稳的秘境。”
“大劫来临之后,他们只能另闢蹊径。依附那些秘境,打造小秘境藏身。”
他稍作停顿,继续轻声说道:
“先前出现的魔尊重楼,便是依附仙剑大世界,开闢出神魔井。”
“这里同样如此。”
……
荒原战场之上。
魔君闻言当即断然摇头,语气无比坚决:
“不行。”
“此事万万不可,我绝不同意退兵!”
“一旦就此退去,我们便再也没有机会!”
他沉下脸色,定定看向独孤寧珂。
语气满是顾虑:
“寧珂,为父知晓你如今登上武圣榜。”
“实力非凡,看待这些也早已不同。”
“可我不能將我这一脉数族人的安危,尽数赌在这个可能之上。”
这番话落下,独孤寧珂无法反驳。
可一旁的宇文拓与壶中仙顿时怒火翻涌。
二人皆是面色铁青,厉声开口怒斥。
宇文拓手持轩辕剑,周身剑气凛冽,冷声道:
“魔君好一番私心!”
“只想著保全你魔族一脉,便全然不顾这方天地万千无辜生灵。”
壶中仙也连连点头,满脸愤懣:
“世间万族皆有生存之道,凭什么偏偏要牺牲我们。”
魔君闻言瞬间面露戾气,手中魔剑直指二人。
满脸冷冽嗤笑:
“你们又怎懂我魔族走投无路的万般无奈!”
“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除非许天人亲临,其余之人谁也休想救下这片秘境!”
他心底原本傲气十足,想说纵使诸天强者齐至也无济於事。
可转念一想。
那位连天道意志都要刻意交好!
把九州和秘境当做棋盘的许天人,终究不敢把话说得太过狂妄绝对。
宇文拓与壶中仙听闻此话,胸中怒火彻底压制不住。
“魔君,我入玉门……”
“小逼仔子你找死!……”
浑身气势尽数爆发,当即就要再度出手廝杀。
双方一时间爭执不休,言语对峙愈演愈烈。
一旁的独孤寧珂被眾人吵得头昏脑涨,心中烦乱不已。
气息翻涌而出,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四散开来。
嗡!
魔君,宇文拓与壶中仙三人皆是身躯一僵。
到了嘴边的话语尽数咽回腹中,再也无法出声爭执。
独孤寧珂眉头微蹙:
“吵死了!”
“要打跟我打,谁贏了听谁的。”
三人皆是当场愣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壶中仙连忙收敛气息,面露为难连忙劝道:
“仙子万万不可。”
“此事还是作罢,我们不跟你打。”
开玩笑呢
先前的金榜画面还歷歷在目。
同样是武圣,但修炼过阴阳无极功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哪里敢和这位动手
“不行,今日这一战避无可避。”
独孤寧珂態度强硬,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三人对战我一人。”
“谁贏了听谁的。”
一旁原本暗暗得意的魔君满脸错愕,下意识惊呼出声:
“啊”
“女儿,你连为父也要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