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长孙无忌,顿时一咬牙。
“叫什么门给我直接撞开拿人!”
“喏!”
亲兵们应了一声,直接上前一脚踹开贺兰楚石家的大门,然后鱼贯而入。
侯君集和长孙无忌紧隨其后,很快就来到了內院。
这时候贺兰楚石已经被拿下了,正跪在地上,旁边还站著一脸惊恐的侯海棠。
见侯君集进来,她连忙上前哭诉。
“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侯君集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儿,而是一脸阴沉的朝著贺兰楚石开了口。
“孽畜,你的事发了,殿下命我前来拿你!”
侯君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死死的盯著贺兰楚石的脸,希望从上面能够看到茫然和不解。
但是他最终失望了。
此时的贺兰楚石,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双眼中只剩下惊恐。
侯君集的心瞬间就凉了一半。
之前的他还想著能够多得到一些功勋,而现在他只期望贺兰楚石犯的事不要太大,免得牵连到他。
“你这个该死的孽畜,想要害死我们全家吗还不快点老老实实的交代!”
说著,他“噌”的一声拔出了身边亲卫的佩剑,直接架到了贺兰楚石的脖子上。
“但凡你敢有一句谎话,我就在这里把你斩了,说!”
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他这一声吼也彻底击破了贺兰楚石的心防,顿时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说,我说,是杜荷与薛万彻密谋,要扶持前太子之子李厥登基称帝。
他们还让我联络您加入,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啊,我根本没有造反之心,我是冤枉的!”
“你!”
听到贺兰楚石的话,侯君集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造反!
这特么是捅破天了啊!
此时他看著贺兰楚石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孽畜,我要你死!”
说著,他抬起手里的剑就要砍杀贺兰楚石。
侯海棠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道:“父亲————父亲不要啊!”
“滚开!”
侯君集一脚踢开了女儿,然后准备继续动手,嚇得贺兰楚石瘫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长孙无忌开口了。
“陈国公请息怒,太子殿下命我查明此事,你若是杀了他,却是让我不好交代了。
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殿下以为你杀人灭口,到时候你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噹啷!
侯君集手里的剑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顾不上理会贺兰楚石,连忙转身朝著长孙无忌躬身行了一礼。
“赵国公,下官刚才一时情急险些误了大事,还请您多多海涵。
今日之事您都看在眼里,还望您能够在太子殿
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了,日后您若有差遣,我绝不推辞!”
听到他这话,长孙无忌顿时笑了起来,伸手就將他扶了起来。
“陈国公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同朝为臣,自当守望相助,太子那里我会实话实说的。
不过这事毕竟涉及到了你的女婿,你若想取得太子殿下的原谅,最好的办法还是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听到这四个字,侯君集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再次看向瘫倒在地的贺兰楚石。
“孽畜,你若还想苟活,便將涉及到此事的人全都说出来,不得有任何隱瞒。
若你胆敢漏下一个名字,不用太子殿下开口,我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