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也语气很淡定,好似并不觉得对外说未婚有什么不合适,反而道:“商务部跟法务部商量出来的对外策略而已。”
沈宴清不信安也这简单的说辞,企业需要维持老板的形象而达到影响力,但这不是安也的作风,她一直都不喜欢去维系一些不必要的关系,否则当初不会找代言人了。
“择偶条件也是法务部也业务部门一起商量出来的吗?”
“什么时候策略需要用到你的婚姻状况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像你对外是钻石王老五一样。”
安也解释完,又满脸疑惑地望向他:“你在上班时间这么杀气腾腾的冲上来找我,是要来跟我吵架的?”
安也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望着他,娇俏可人地说着先发制人的话。柔声细语地,颇有一副春风化雨的架势:“沈董,我们才和好不到三天,你不会又想吵架吧?”
安也无视他的情绪,并且用柔和的嗓音将他的情绪按到了谷底。
她当然会哄人了,好听的话她也当然会说。如果这就是沈晏清想要的,那她都可以给。
.............
哗啦...........
岁宁站在门口,脑海中想的事情还没落地,身后门被大力拉开。
沈晏清沉着脸从安也办公室里迈步出来,难得一见的,二人没有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疾言厉色的争吵,反而沈董有种吃了闷亏气急而走的架势。
“走了?”
岁宁反身进去,见安也又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上的文件。
一副丝毫没被影响的模样。
“嗯,走了,”她淡淡回应。
岁宁反手带上门,有些担忧地望着安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俩.........还好吧!”
安也抬眸觑了她一眼:“这不是挺好的?”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问哪个都是挺好的。”
.........
安也对外宣称单身一事,平地惊雷。
让看好戏的,关心的,都震惊了。
最为震惊的还是孟词,毕竟年前她一心想带安也出席沈氏集团年会,好将安也介绍给众人。
只是没想到中间发生了插曲,夜间,沈为舟回家,她的埋怨声逐渐难控。
言语激烈间一连说了好几个多事之秋,又苛责当初沈晏清一事他持赞同意见,如今好了,儿子隐婚,儿媳对外宣称单身。
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她又提及今年元宵节去周家拜访二老被二老拒之门外之事。
对方态度坚决得像是要与他们沈家老死不相往来。
晚辈感情不和,闹得他们长辈也不好相见。
沈为舟接住孟词的负面情绪,宽慰着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希闻不是傻子,安也更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
“天天让他们自己解决,难道你儿子是孤儿吗?”
孟词丢下这句话,将书房的门甩得震天响离开。
留下沈为舟一人枯坐在书房里,头疼地揉了揉鬓角。
这日,沈晏清离开达安之前,喊来留在安也身边的保镖,叮嘱他们盯紧安也,有事情一定要及时来汇报。
几人胆战心惊地点头。
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也这方呢?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日该上班上班,该应酬应酬,该见合作商见合作商。
大部分中午用的都是桢景台送下来的餐食,偶尔跟老总和研发部门的同事们一起出去用餐。
每日仍旧是踩点回家,夫妻生活也照常,平和的一度让宋姨觉得春天来了。
这种平缓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