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送贺拢玉离去,闻到了一阵清凉香气。
纪知语还是无法接受,“姐姐,那可是硬生生剖开肚子啊!这该有多疼!”
她满眼心疼。
“阿嫣,要不还是算了吧……”裴倚昭也如此劝,“终归是冒险的行为。”
纪知韵若有所思,一手放在一人手上。
“我自有分寸。”她说道。
爱人先爱己,对于自己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上心,也最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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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裴宴修下值回家沐浴熏香后,按照习惯,他正要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纪知韵,被偏头看向他的纪知韵用手指轻轻推开了。
裴宴修一脸茫然。
他是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间,既没有触碰到她的肚子,也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怎么推开他,还用眼睛瞪了他一眼。
“阿嫣?”裴宴修不解。
纪知韵面色凝重,拉着他到软榻边重新坐下,并将今日贺拢玉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裴宴修。
裴宴修一听,险些坐不住。
“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生产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惊讶的,是我腹中双生,还是贺医士打算剖腹取子?”纪知韵问。
“自然是后者。”裴宴修语气都紧张起来,还有一些语无伦次,他内心直突突,说:“这……这可是会要了你的命啊!”
“停!”纪知韵皱眉打断,“你别咒我。”
裴宴修连忙拍打自己的嘴巴,“呸呸呸,我方才说的都不作数。”
“逸贤,我想了想,其实贺医士的法子可行。”纪知韵郑重道,“我相信她的医术。”
裴宴修张张唇要说话,却生生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也不是不相信贺拢玉。
那几年,多亏了贺拢玉,他才能在阎王手底下捡回一条命。
才能够来到她面前,与她相知相守一生。
“好。”他紧握住她的手心,将自己手中的暖传递给她,温声说:“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也不便多言,我会与贺医士一道研究药方,尽量让你在生产那日,少几分疼痛。”
今年这个年节过得真是快呀。
短短几个月,贺拢玉已经研究出了麻药,并住在信阳侯府,等待纪知韵发动那日。
出了正月里,来到二月的第一日,纪知韵感觉身上不适,传来阵阵疼痛,就被贺拢玉传唤碧桃等人带着她去了年前就准备好的产房。
产房外,早就得知消息的平康郡主带着纪知语在门外守候,与匆匆赶来的郡王妃、裴倚昭、裴倚宁对望一眼,心急如焚地望着产房内,听到里面传来纪知韵疼痛的喊叫,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郡王妃同样心急,却不忘安抚平康郡主。
忽然,产房内变得安静,连纪知韵有时埋怨裴宴修,都怪他害自己承受生育之苦的声音都没有了,
纪知语担忧,“怎么没声音了?”
众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敢多言,平康郡主忙让向娘去问。
向娘被贺拢玉无情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