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香、软、弹。
欲望和生理反应同时被勾起。
“别说话。”朱朱含住他的嘴唇，“我睡不着。”
两人一阵舌吻，喘息片刻。
“你今天很帅。”朱朱闷闷道，“尤其是在时代广场的时候。”
曹爽笑着继续，“我一直都很帅呀。”
“不是，”朱朱阻止曹爽的动作，她现在更想谈心。
“其实当时面对挑衅，我想过你会不理或者动手，但动手我们就输了。”
朱朱抬起头时，眼中已有湿意，“我很高兴。你用他们的方式，赢了他们。”
曹爽感受到朱朱低落的心情，搂住她。
“曹爽，我在国外多年，遇到过很多次这种事。”朱朱说，“被人找茬，被人叫aDoll。”
听到这个歧视亚裔的词，曹爽有些理解了。
“以前哭过，哭完咬牙证明我比他们更优秀。”朱朱的声线发紧，“所以今天看到你的表现，我觉得解气，莫名想哭。”
曹爽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如果你想，以后国外业务交给别人。”
朱朱没说话，她很清楚在曹爽的事业体系中，她的优势和价值在哪。但也因此，他们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这次曹爽到了国外，她满心期待，结果曹爽带着高媛媛来了，那样子不用说，她都明白。
更难受的是曹爽表现得越优秀，她越不舍，这让她变得感性、脆弱。
良久，她小声道：“谢谢。我能做好，不用担心，只是偶尔的情绪低落。”
“这次带高媛媛出来，你们关系不浅吧。是不是也这样哄她？”
曹爽没解释。他就知道女人多了总会碰面，避不开各种修罗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可他并不想选，他都想要。
“算了。”朱朱翻了个身，背对他，“睡觉。”
本以为是质问+逼宫+二选一，结果，就这？
曹爽感到意外。
更意外的是，房间门，被推开了。
曹爽惊得坐起，以为遇到入室抢劫，正想着“国外治安这么差？！”
高媛媛倚在门边，头发未干，裹着浴袍。
三个人，六目相对。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高媛媛的目光在床上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指尖攥紧了浴袍系带。
曹爽大脑转得飞快，感觉快冒烟了。
朱朱率先开口：“高小姐，我就是失眠，过来坐坐。”
“坐坐？”高媛媛唇角扯了扯，眼眶却瞬间红了，“穿着睡衣，在床上坐坐？”
朱朱很果断，起身，赤脚下床，拿起外套往外走。
经过高媛媛身边时，她脚步顿了半秒，然后走了。
曹爽很想阻止，但看到高媛媛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开不了口。
“这算怎么回事嘛。我不喜欢非此即彼的结局啊。好不容易现在有钱，又不是养不起。”
高媛媛站在床边，抱着胳膊，下颌绷得很紧，不说话。
“媛媛。”曹爽主动上前，想搂她，被躲开。
“别碰我！”高媛媛转过身，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曹爽，我今天觉得你特别有魅力。我满心欢喜来找你，想与你共享假日。结果一推门，看见你这里还有别人。”
曹爽无言，知道自己确实很渣。
“她以前在国外被人歧视、被欺负无人诉说。外表光鲜，内心渴望被关爱。”曹爽说，“她需要安慰。”
高媛媛看着他，唇角往下压了压，眼泪掉得更凶，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对身边的人都好。”
“我不觉得这是毛病，我只在乎在乎的人。”